李桂兰缩着脖子,抹了抹眼泪。
不说话。
“你不说我说,我不让他们来的。”乔玉婉语气淡淡的。
“咱家有月科孩儿,你和我嫂子忙的够呛。
他们来谁给做饭?
谁来招待?
六个大小伙子,个顶个能吃。
烀土豆子一个人恨不得造一盆,真来了,你有那么多粮食?
至于李立喜,后半辈子做个守法公民吧。
还有,现在是公示期。
如果李家人知道了,吵吵嚷嚷要去举报。
呵,我就按照我爸说的做。“乔玉婉嘴角微勾,莫名带着两分痞气。
列强竟是我自己!
李桂兰干瞪眼,连哭都不敢了。
李桂兰这人就是这样。
畏威不畏德。
和她好好说,她脑子就像转不过来弯一样。
你吓唬她,她立马正常。
当然了,忘性也很大,最多好几天。
这辈子怕是都改不了。
吃完了晚饭,乔玉婉站起来就要去招待所住。
“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乔胜利不同意。
容易让人背后讲究,他可不想被戳脊梁骨。
“你晚上就知道了。”乔玉婉轻笑,到底还是走了。
果然,六点多李家又来人了。
李二舅去交罚款时看到了公示,在家讨论了好半天。
最开始和李桂兰想法差不多。
但李老头人老成精,脑子十分够用。
又找人详细打听了,这才听考上的人家透露,他外孙女好似认识新来的厂长!!
李家人又来劲了。
恨不得安排工作,升职,分房一条龙。
贪婪地嘴脸毫不掩饰。
“快闭嘴吧!”乔胜利真的受不了,一群蚂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