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大队谁想打听工作的事。
一抬头,就看见乔玉婉嗖嗖嗖跑了回来。
给乔老太唬了一大跳。
“咋的了?你不是钓鱼去了吗?”
“快快快,奶,给我拿一个咱家最大的笊篱,东边小河沟有老多小鱼了。”
乔玉婉一边说,一边自己上仓房又找了一个桶。
“奶跟你一起去吧?”乔老太利索,东西一找一个准。
“不用,我自己行,要实在拿不动,我就让将军回来找你。”乔玉婉急匆匆的。
她怕小鱼散会。
乔玉婉这次收获颇丰,两大水桶装的满满的。
泥鳅在水桶里不住的翻滚,说实话,乔玉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她怕蛇!
总觉得泥鳅和黄鳝,蛇,都差不多。
乔老太在大门口早早等着了。
向前迎了几步,咧开了嘴:“赶紧给我瞅瞅,哎呀,好多年没见着这么多鱼了。”
乔老太伸手要接一桶,被乔玉婉躲了一下:
“奶你别拎,挺沉的,你别抻了腰。
我自己能行,奶,你说这么多鱼,咱拿水缸养着,慢慢吃。
还是晒一些?”
乔老太看着回头喵喵叫的将军,顿时笑出了声。
“咱家人多,又都能吃,两顿就没了。
你再留一些,将军不是爱吃烤小鱼干嘛。”
将军听了立马拿大尾巴蹭乔老太的小腿,逗得乔老太把将军抱起来稀罕了几秒钟。
时间再长受不住。
将军纯实心的。
中午,下工的铃声一响,乔家兄弟如脱缰的野马。
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都被问怕了,一上午耳朵就没清闲过。
不仅仅是社员,连知青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一上午说的话,比之前一周说的还多。
累的口干舌燥,嗓子都干巴巴的疼。
偏偏周春花还爱跟周边的婶子大娘们显摆,说到关键处,自己不知道的。
就扯着嗓子喊哥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