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种子三毛五。
普通苞米才八分钱一斤,最算有公社牵头,稍微便宜些。
也不会低多少。
嗯,要是用苞米换苞米。
最起码能一斤换四斤,那他们大队岂不是吃不完的吃。
社员们也都扒拉着算账。
脸上全是要过好日子的喜悦。
只有四小队所有人都丧丧的,有几家回家都打起来了。
互相埋怨。
知道说什么都白搭,四小队长带着几个社员。
跑到乔富有面前说情,明年他们跟着集体走。
知道乔家和韩家关系不好。
压根没带着韩家人。
乔富有满口答应。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不外如是。
韩老太气的骂骂咧咧也没用,她的时代早过去了。
等秋收完,最后一袋子粮食收进粮仓,乔玉婉狠狠地松了口气。
又等和几个大队换完粮种,大队也分完粮食了。
已经来到了七六年一月中旬。
乔玉婉恨不得仰天长啸,待在空间里一整晚没出来。
泡温泉,吃烤肉,喝着小酒,追着剧。
最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整整睡了十个小时,睡得昏天暗地,骨头都松快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就杀鸡,文火慢炖上。
她要好好补补,她可太累了。
闲下来了,串门的也多了起来,这天,乔老太正在乔玉婉家帮着切酸菜。
乔玉婉刀工没有她奶好。
中午准备炖酸菜大骨头。
王老太拎着一小袋烤地瓜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小婉这屋子可真暖和。”
“来就来呗,还带东西。”乔老太把人让进屋。
“次次来嗑小婉的瓜子,怪不好意思的。”王老太脱鞋上炕,往炕头一坐就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