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了城,她也没那么稀罕汪春林了。
她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掉坑里了。
“那,那之后怎么办?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大队有人看见了?”
“我刚才其实骗你们了,我还没答应和汪春林处对象。
他在追求我,本来我想着这两天,抻悠抻悠再答应的……”
三口人:……你还挺能扒瞎。
王凤娇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到,底,处,没,处?”
“没有,真没有。”
看着闺女窝成一团。
瘪着嘴哗哗流眼泪,于向前深深叹了口气。
给媳妇使了个眼色,让她别逼问了。
“你别管了,这事儿我和你妈处理就行,以后离知青远一些。
听见了没?少胡思乱想些,踏踏实实的。”
“那友谊大队那边?”于春秀抠着手指,哭的直打嗝。
于向前两口子这个心累啊!
不止心累,还臊得慌!
“找个理由,黄了吧,你配不上人家,别耽误人好孩子找别人。”
于春秀脸又白了:“我……”
她想说怎么就配不上,她和汪春林又没干什么。
小手都没拉过。
可一想自己做的这事儿的确恶心人了些。
立马安静如鸡。
也不知道于会计怎么和汪春林沟通的,汪春林在知青点颓废的躺了两天。
年关将近,供销社来了一批冻鱼。
今年家家户户都宽裕不少,几乎每家都派了一个人来排队。
“小婉,你家怎么是你来排队?”撅撅嘴排在乔玉婉前头,挎着个土篮子,隔着一个人问。
“今天天暖和,谁来不一样。”中间隔着的婶子插话。
撅撅嘴:“那哪能一样,谁来买谁花钱。”
乔玉婉笑嘻嘻的,“建业他们去帮着杀猪了。
我奶和我大娘他们在家蒸干粮,都没空,就我一人闲着。”
紧接着乔玉婉十分夸张的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