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肥猪可差远了,不知死的鬼,还敢往上凑……”
“闭嘴吧,你刚才为啥不让我进去?
你是不是想害我?”
韩母:……
其实她是看乔玉婉在外边。
看她不说话,撅撅嘴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和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乔玉婉把鱼送到后屋,刚想要回自己家。
就听大队广播喊她接电话。
她好奇的很,会是谁找她,大队的电话号码她就给了定邦叔和张季元。
电话又一次响起。
老支书第一时间接起来:“喂,青山梁子大队。”
“您好,我刚才打过电话,请问乔玉婉过来了吗?”
“来了来了,刚到。”老支书将电话递给乔玉婉,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坐回椅子上滋溜滋溜喝茶,耳朵竖的老高。
乔玉婉堵住一只耳朵,示意老支书别偷听。
老支书咧嘴,露出豁牙子。
象征性往远处坐了坐。
还没挪腾出去一米。
乔玉婉挑眉,也不在意,老支书嘴严:
“喂,你好,我是乔玉婉。”
边说边坐到了老支书对面,往椅子后一倚,大长腿无处安放。
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我,陆今安。
我是想问问你,今年过完年你还来不来京市了。”
要是来,过年他就不休假。
攒到过年后一起休。
乔玉婉听到他的声音,想吹个口哨,哎呦喂,这小声,要迷死谁,性感得很。
耳朵都发痒。
“去,过完正月十五再去。”
“对了,谢谢你给我寄得包裹,咖啡很好喝。
我很喜欢,谢谢你哦。“乔玉婉声音难得有些娇软。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她知道这通电话是从部队打出来的,也知道通信连偷听电话是部队的传统。
她得让人知道,陆今安是她碗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