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浅的没边了。
自己不买,还不让别人买,也不知道图啥。
“价格怎么算的?”乔玉婉有些好奇。
“我爸和会计商量的,限购,两斤以内,前槽后鞧七毛,五花肉七毛八,大肥肉八毛七。
现在公社就这个价。
咱大队还不要票,还是挺合适的。
超过两斤,各加四毛。”
也是怕有人多买往外卖。
乔玉婉吃了两个烤土豆就不吃了,“我估摸着一头猪卖不完。”
别的季节还好,年底几乎家家杀年猪。
加上大家伙过日子都仔细,手里刚有几个钱也不舍得花。
加上底子薄,用钱的地方又多。
乔建业嗯了一声,又说道:“没事儿,公社几个厂子有多少都能吃下。
只要是肉,来者不拒。
我爸说一会给市里打个电话,问问三叔要不要。”
“肯定要。”乔玉婉一边打水洗手一边说:
“我估摸着早惦记上了。
今年家里有小孩,我爸他们未必能回来过年。”
“那你在这儿过还是回市里?”乔建业站起身,舀了热水洗猪蹄,顺手帮着把猪毛拔了。
“不回,你中午在这吃吧,把猪蹄都炖了。
再焖一锅大米饭咱俩吃。”
“好,对了,我听说汪春林嘚瑟了?”乔建业恶狠狠瞪了一眼前院。
乔玉婉看了好笑,大冬天的,窗户都用油毡纸糊住了。
根本看不出去。
“不用管他,这段时间你别光锻炼,书本也别落下。”
“我都要去当兵了,还看什么书?”
提起看书乔建业就头疼。
乔玉婉翻了个白眼:“部队升职,除了军功外。
最快的就是进修。
以后万一恢复高考了,军校指定也会恢复。
你不考?”
“军校学什么?”乔建业还是不懂。
环境造成的局限性,乔玉婉很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