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汪知青,来到年根了,再懒你也得烧一大锅水洗一洗啊,不洗咋过年。”
“他咋洗?他都挑不了水了。
总不能让李文东他们挑吧?
也不是不行,学学吴卫民,多给钱就行。”
几个婶子又哈哈大笑。
都知道汪春林抠门抠到家了,自己看病都不舍得花钱。
屋里所有人:……再大声些,很光彩嘛。
汪春林还没退烧,需要在卫生院在观察一会。
几个婶子拎着包往外走,隔壁就是二百货,几人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
看什么都贵。
不要票的还没有。
最后每人买了两斤冻梨回去了。
等突突突回到大队已经三点多天黑了。
知青点又一阵折腾。
第二天一上午,汪春林驴粪蛋子表面光,屁股蛋子都有皴了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队。
“噗……”
乔建盼来说的时候,乔玉婉恰巧在喝麦乳精。
闻言猛地呛进了气管。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你……咳咳……你说什么?”乔玉婉因咳嗽声音带着沙哑。
乔建盼给自己也冲了一杯麦乳精,坐在炕沿上晃着脚。
“真真的,我一点没添油加醋。
那几个婶子今天一大早就在供销社门口唾沫横飞的讲这事儿。
还说昨天她们亲眼所见。
说汪春林小屁股尖尖,一点没福气,不像个大男人。
比老娘们屁股还小。
以后指定生不出儿子来。
还说他右边屁股蛋上有一个大大的黑痣。
哎呦,编出花来了。
我都不好意思听……“说到最后,乔建盼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
乔玉婉终于止住了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