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了心里冒酸水。
最后一家分完钱了,大家伙又凑一起唠了好半天的嗑儿,天渐黑才散。
乔玉婉直接进供销社买了一筐桔子,一筐国光苹果。
和乔建业一人拎一筐回了家。
有些人更是嫉妒的像个柠檬果。
一拳轰死大肥猪的余威还在,倒是没人当面蛐蛐。
大冬天晚上几乎没人串门,乔玉婉窗帘一拉,门一插,和将军美美的吃了一顿火锅。
吃的肚子溜圆,又进空间干了会活才消化。
闪身出来,听着收音机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大家伙都早早起来等在供销社门口。
今天大队出动了两个牛车,两辆马车,加拖拉机。
乔玉婉脚踩滑板,一溜烟呲溜出老远。
大队老少爷们,大娘婶子们都惊呆了,夭寿哦,又闹幺蛾子。
这什么玩意?
比打出溜滑还得劲儿,还快。
小孩子们馋哭了。
哭爹喊娘,路上此起彼伏的,全是“爸,我也要”。
“我哪会做这玩意,哎呦,下边还有轱辘,不会是买的吧?
咱家可没钱,别哭,听话,爸给你买糖葫芦吃。”
“哇哇哇,就要那个板子……”
乔建盼呲溜从旁边滑过,大声说道:“不是哦,我们俩的都是我爷做的……”
乔玉婉玩的时候,被乔建盼看见了。
撒娇让乔老头也给她做了一个。
乔老头二话不说,叫来乔长富,又做了四个。
乔建北,乔建业和乔建西也有。
不算费事儿。
几个大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气的跺脚。
大多数都是惯孩子的,没好气儿地说,“做做做,下午回去我就去问问怎么做的。
明天找好板子就给你们做。
一个个真是祖宗,上辈子欠你们的。”
身后传来小孩子一阵阵的欢呼声。
乔玉婉和乔建盼对视一眼,同时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乔老太和乔老头抿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