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居然带着陈喜海,陈喜河和陈喜兰!
妈呀,多少年都没来过了。”
乔建业摸着下巴,好似很懂:“事出反常必有妖。”
乔玉婉学着他的样子,也摸着下巴:“等着吧,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刻。”
三人相视一笑。
“桀桀桀……”
乔建北,乔建华,乔建党,东西兄弟:……
无语极了。
又长一岁,咋还这样没正形。
陈喜兰年龄最小,今年才十三岁,窝在乔美凤怀里。
直勾勾盯着乔玉婉身上的新衣服。
还时不时看向趴在乔建盼膝盖上的将军。
姑父陈春生给散了烟,率先打开了话匣子,“建华哥仨可真不孬。
一考就考上了市里机械厂。
我和一起干活的说,他们都震惊的不行。
直说机械厂没有门子进不去。
门子还得硬!
我说就是乡下的,没有认识人,他们还不信。”
乔建盼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妈呀,太假了,上次老姑回来都知道是小婉帮的忙。”
乔建业和乔玉婉低头偷笑。
都知道啥意思。
果然,谁都没搭茬。
还是乔胜利说:“门子再硬,自己不努力学习也白费。
咱家建华,建党和建东脑子好使。
都是靠自己考上去的。
无非是小婉帮着打听到了招工的消息。
那么大厂子,无数双眼睛盯着呢,不参加招工考试,谁也进不去……”
乔美凤也忘了对乔胜利有意见了。
急吼吼问道:“那小婉没给整到什么内部资料啥的?”
乔胜利淡定的吸了口烟,“哪有那玩意!
她在乡下呆着,能认识谁?
我在市里这么多年,你三嫂娘家还有在机械厂上班的呢。
都整不到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