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就简单问了一嘴乔老太,也没说关系关心。
这下消停了,再也不问了。
转而开始捧乔建华哥仨,这回直白的多:“咱家孩子都有出息,往后有机会可得拉拔一把喜海和喜河。
哪怕是临时工也不孬。
为了工作的事儿,我嘴都愁的直起泡。
再找不到,开春喜海只能下乡了……“巴拉巴拉卖了一会儿惨。
李桂兰冷不丁又来了一句,“那你把自己工作让给他呗。
喜海可是你大儿子。”
言外之意,老指望别人干嘛。
大姑娘嫁人了。
二姑娘靠一个丑不拉几的对象整了个临时工。
轮到老三,是大儿子,两口子还不想使劲儿!
也不知道咋想的。
重男轻女的李桂兰打心眼里看不上。
乔玉婉几个低头忍笑。
陈喜海听了眼神忍不住看向亲妈,乔美凤心里憋气:
“我不琢磨着喜海接了班,工资就低了嘛。
家里还有喜河,喜兰要上学。
靠春生一个人的工资也不够生活啊。”
这也是现实问题,陈喜海理解,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周春花赶忙说:“其实下乡也没什么不好,公社下乡来的,有一个算一个。
满三年的都回去了。”
这话不假,本地的无论有没有单位接收,都能回去。
张香花也跟着劝了劝,“实在不行就在友谊大队下乡,离家近,想回就回了。
友谊大队也养兔子了,条件不错。”
乔建盼小声嘀咕着:“我看老姑和老姑夫有些心动了。
看来陈喜海要下乡了。”
“不一定。”乔玉婉掀了下眼皮:“你瞅陈喜海那脸色,回家指定闹。
人家可是和乔建南一样的人物。
陈家长孙!
要不……咱俩打赌?”
“赌什么?”乔建盼兴奋。
“你输了乔建西给我扫一个月雪,我输了乔建业给你洗一个月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