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玉婉拉着长音,“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难怪!
这位男同志,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惜是胎盘养大的,没有脑子。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当舔狗。
你爸妈知道你在外边给人当狗腿子,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吗?”
陆今安翘起大拇指赞扬她:“最多值一块钱。”
“你可真大方,明明一分钱不值。”乔玉婉夸的真心实意。
“都是我的错,我不会管钱,以后我的钱都给你。”陆今安就像开了挂一样。
他都要感谢这几个人了。
“好呀。”乔玉婉大大方方的,气死一个算一个。
两人一唱一和的,邵洪波气的胸口疼,想骂人。
可看着快被气哭了,眼泪含眼圈的白依梅。
生生忍住了,也是绝了。
乔玉婉想好好吃饭了,“陆今安,你吃这个酱焖牛肉,可好吃了。”
“嗯。”陆今安应了一声,低头吃饭。
“你上次给我邮的酱牛肉也可好吃了,特别是里边的辣椒,特别下饭。”
“是吧,我在小炉子上小火炖了好久。
辣椒是我自己种的,不是很辣,我吃不了辣的。“乔玉婉说着自己的喜好。
两人当其他人不存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美食,互相夹菜。
正常人到这就该走了。
可有的人吃错了药,像狗皮膏药一样。
白依梅不走,其他人乐得看戏。
面对朋友异样的眼光,白依梅扛不住了,有些破功。
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个乡下来的,难怪……”
一副乡下人没素质,我大方,我不计较了的表情。
“呵,乡巴佬。”邵洪波就不客气了。
他现在还胸口疼。
乔玉婉:……??
你是大漂亮的某斯吗?
神情淡淡的,咽下嘴里的食物:“乡巴佬说谁呢?”
“乡巴佬说你。”
“哦,好的,我知道了。”乔玉婉喝掉最后一口咖啡。
这饭都吃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