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东北冬天没蔬菜吃,陆今安已经在心里盘算韭菜炒鸡蛋,韭菜土豆丝,韭菜土豆汤……
韭菜不好买没关系,他多跑两趟。
“行,你部队远不远啊?”乔玉婉小口小口喝着饺子汤。
原汤化原食。
“还好,开车两个多小时。”
乔玉婉想了想,“明天我早点起来,六点怎么样?”
再早她可就起不来了。
“睡到自然醒就好,当天回不来可以住招待所。”陆今安把最后一个饺子吃完。
直接收拾桌子刷碗。
次日,乔玉婉六点半艰难的从炕上爬起来。
收拾利索,穿戴整齐出来,陆今安已经买好早饭在那等着了。
“喵,我叫你了,但没用。”睡得可死了。
将军吃着大包子,嘴里喵喵叫。
“小婉,豆浆要放糖吗?”陆今安眼里闪过笑意,他觉得这只猫怕不是成精了。
他来时不到六点。
不大一会,这只猫推开门就出来了。
一只脚比划了下门里,没等他看明白,砰又躺下了。
四仰八叉的,装作打呼噜。
好玩得很。
名字也很特别。
乔玉婉有些生无可恋,“陆今安,你早上来是不是生火了?”
被窝里热热乎乎的,起这么早,太难为人了。
陆今安看她半眯着眼睛,脸上还有睡觉时压得红印儿。
心里欢喜。
这是不一样的小婉。
“我怕你早上冷。”把温在炉子上的包子拿了出来。
“吃完咱们就出发,路上你在车上再接着睡。”
乔玉婉用凉水洗了脸,这才清醒很多,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往上冒。
都怪昨天那几个蠢蛋。
刚出大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骂声。
将军总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