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连累了你小姑子的名声。
也让你男人难做。”
“我,我就是没忍住,丫头跟我亲闺女似的。
昨晚在家哭了半宿,这给我心疼的。”
她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不应该。
周嫂子无语:“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小姑子就是闲的。
莫名其妙的深情,真让人不理解。
人家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小姑子长啥样儿。
哭给谁看?
别人的饭再好,那是人家的,到不了咱嘴里。”
小乔看上去不像是好惹的。
可别闹得不好看。
“嫂子,咋就闲的了?你咋能这么说……”她有些不高兴。
“我这人说话直,也是把你当自己人才说的。
听不听由你。
你想想文工团那仨。
要是连累了你男人,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言尽于此,周嫂子转头就走。
中午又和自家男人蛐蛐:“有这样的能力,有那样的家世背景,一般人怎么可能入小陆的眼。
你别看我大字不识几个。
但有个道理我懂,瞎子纫针——对不上眼,不配。
都说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呵,胡扯!
你看哪个好汉娶得媳妇不好了?”
周嫂子突然想起乔玉婉昨天的自夸,紧跟了一句:
“就像咱俩,你好,我也不错啊。
咱俩就很配。”
“对!对!对!”于团掌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大多数军人都是心疼媳妇的。
跟着他们都不容易,家里里里外外,孩子老人都给照顾着。
齐副营媳妇恍恍惚惚回了家,坐在床上想了老半天。
还是敲开小姑子的房门,掰开了揉碎了。
把道理讲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