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乔富有大两岁。
今年五十有二了。
一晃时间过得可真快。
乔玉婉灵光一闪,那条小火车道只途经友谊大队,青山梁子和二道湾。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试探性问:“您,那啥,认识丛丽琴吗?”
妈妈呀!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邵雪梅长得有六分像丛丽琴!沈兴胜,沈秃子他老婆。
之前咋说来着,丛丽琴有个前对象。
分了之后,小伙子受不住打击,跑出去当兵了。
生死不知。
这不就对上了嘛。
没想到秦福生不是陈世美,是大胖橘。
在这儿上演宛宛类卿。
邵雪梅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福生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你居然知道?”
等于承认了。
乔玉婉嘴角一抽,中二病发:“纵得雪梅,雪梅类卿。
暂排苦思。
亦除去巫山非云也。”
秦福生:……说些什么玩意。
他文化低,听不懂。
陆今安听懂了,也理解了,他也跟着抽了抽嘴角。
实在是这事儿太抽象了。
邵雪梅自然也听懂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福生:
嘴唇颤抖,“我是不是……长得很像那个叫丛丽琴的?”
秦福生:……
“你别不说话,你别以为我没听懂。”邵雪梅怒吼。
秦福生微眯着眼:“你这么和我说话?”
秦福生语气变得不好。
邵雪梅气的失了智,哪还能注意到这些:“雪梅类卿,这不就是说我邵雪梅长得像她吗?”
秦福生恍然,原来这几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