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太远了,硬座累的慌。
营掌还说了,让您别担心,他带着你给的人参片。”
乔玉婉瘪瘪嘴。
这人……
心里又暖又涩,酸酸甜甜的。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了一下,蓝瘦香菇。
给陆今安的人参片是泡过灵泉水的。
也放心了不少。
除了爷奶和小盼,第一次有人把她看的这么重。
这么细心,事事想到前头。
大爷他们也好。
但他们有自己的儿女,心里装的事很多。
建华哥几个对她也很好,但他们是哥哥,有些事根本想不到。
至于师父,一直秉持着严师出高徒的教育方式。
什么情绪都藏着。
李保国看她眼尾泛红,吓得赶忙加了一句:
“我们的任务不危险,一点都不!真的!!
我保证!!!”
举起一只手,做对天发誓状,营掌说了,要是有哭的架势,必须逗笑。
哎,他太难了。
他还没对象,哪里懂这些。
乔玉婉扯了下嘴角,“你这次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出任务?”
“我刚出院。”李保国脱口而出。
无语的乔玉婉:“……?!”
话音刚落就反应过来的李保国:“……”
他这个死嘴啊,来的路上明明演练了,和指导员还对了词儿。
咋还说屁话。
乔玉婉已经绷不住要笑了,还是关心道:“你严重不?”
“不严重嫂子,轻伤,才住十天院。”
就是子弹卡住了,取出来就好。
十天还轻伤?
乔玉婉看他不像说假话,无奈笑了。
在部队,邵洪波那种的确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