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乔家丫头有这么能耐?
她都在哪儿认识的人?“撅撅嘴声音都惊得劈叉了。
“那咱哪知道,大队长总不能瞎说吧。”
“啧啧啧,大队长和长富家可没少跟着沾光。”
谁看了都眼红。
一个老头抬起腿,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子。
眉头紧锁,问狗剩子,“我怎么听你这么说,咱大队两个名额,乔建业不占一个?”
“我听音儿……好像是这个意思。”狗剩子点头。
“你们分析呢?大队长原话就是这些。”
众人分析了下。
都觉得差不多。
几个家里孩子报名的高兴起来。
一个婶子乐的嘎嘎的,“那感情好,我之前都不抱希望了。
建业别的不说,是块当兵的料。”
“嗯,这小子不孬,下大雪也跑,我都看见老多次了。
跑的直冒汗,歇一会再跑。
一般人可坚持不下来。“平时这孩子像个傻狍子。
眨眼间倒是成熟不少。
这当兵真锻炼人。
还没当上呢,变化就这么大。
“咦?那是小婉吧?”一个大娘听见拖拉机响。
抬起屁股站起身,往村口望了望。
好几个听了连忙站起来看。
“哎呀妈,还真是,等下车咱问问,羊城到底在哪儿。”
有人翻了个白眼:“不能问点有用的?
问问建业那事儿。”
“哼,我家孩子又没报名,问了也白问。”
“那你问羊城在哪儿,你还能去咋地?不也白问。”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其他人也不打圆场,都看的津津有味儿。
“都唠嗑呢?”拖拉机慢了下来,但没停。
乔玉婉也没下车,“我先回家,有时间在唠啊。”
包太大,太沉,车拉着直接送家门口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