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脆甜脆甜的,一点没糠,娘,你尝尝。”
又给了刚洗漱完的乔玉婉切了两小片。
乔玉婉火车坐得久,正好嘴里淡,吃口萝卜还挺顺口。
“嗯,是挺脆的。”
“我先回趟家,换身衣服再来。”
乔老太应了一声,倒了些豆油进锅里:
“去年年景好,一夏天晒了那么多菜干,又腌了好几缸咸菜。
这白菜萝卜可不就吃不完了。
加上今年冬天肉也多,还分了鱼。
小婉还给买了那老些海菜。
还有咱屋里种的小白菜,也都顶了老大用了。”
今年不止后屋,大队不少人家都学乔玉婉在屋里种菜。
乔建业又凑了过来:“奶,吃白菜馅饺子吧!”
“我看你像饺子。”呲啦一声,乔老太用毛葱爆了锅。
“家里没肉了。”
乔建业叹气,可怜巴巴蹲在灶坑前,往外扒土豆。
“哎,等去了部队,再想吃饺子可就难了。”
乔老太:……!!
长心眼,学会装可怜了?!
张香花心疼了,看向老婆婆,“娘,建华和建党拿回来的肉票还有两张……”
乔老太把锅盖盖上,等着水开。
一边往东屋走,一边说:“能整到肉,咱就包。”
乔建业眼睛一亮,“那我明天一早上公社买。”
他跑着去,就当锻炼了。
乔玉婉和乔建北一起进了屋。
也就前后脚,乔长富和周春花,乔建西也推门走了进来。
在火车上吃饭虽然没对付。
但到底没有吃家里热气腾腾的饭顺口。
乔玉婉先喝了一口面汤,又连夹了两筷子酸菜,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乔老太连忙给夹了根鸡翅膀:
“吃肉,婉啊,快和奶说说,羊城什么样?”
“羊城啊,比咱这边热老多了,现在就二十多度,闷热潮湿。
特别是潮湿,屋里都有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