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把人打成残废?”
现场安静了一瞬,气氛诡异起来。
乔玉婉很无语。
这人说些什么屁话。
她不慌不忙:“我是听话的好孩子,老大说过。
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邵雪梅一噎,“可你又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嘛?”
“是不是敌人吧?”
“是,可是……”从被乔玉婉点破雪梅类卿。
邵雪梅面对她就失了智,满身都是娘们要战斗。
好像平头姐。
乔玉婉看着她,似笑非笑,“听你这话,你很同情那些人贩子?”
邵雪梅心里一紧,“你,你胡说些什么?
我怎么可能同情犯罪分子。
我只是觉得有公安在,按国家法律处理就好。
你没必要把人逼到绝路上,也轮不到你。”
乔玉婉嘴角勾了勾,“这种话真没想到会是从一个当过兵的人嘴里说出来。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线。
这个道理,你果然最懂了。”
邵雪梅:……??
什么意思?
乔玉婉好奇:“对了,你去过川省吗?”
邵雪梅还在琢磨之前那句话,她怎么就最懂了?!
下意识回:“没有,你什么意思?”
乔玉婉轻笑一声,“你去川省,乐山大佛碰到你,都得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你坐。”
秦娟娟忍不住笑出声。
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这些金句记下来。
其他人忍笑忍的好辛苦。
特别是新来的警卫员。
秦福生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他差点没气死。
蠢!
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