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离着还有八九米远时,就听撅撅嘴在那儿唾沫横飞。
“不是,你们这回可别冤枉人,人家小婉这次可没动手。
是春花打的。
妈呀,全是血凛子,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你咋看见的?”
“昨傍下黑韩彩凤肿着大眼泡去找赤脚大夫。
正巧让我遇见了。
我跟去看了。
乔建南躺在炕上直哼唧,啧啧,看着也挺惨。
最开始我也以为小婉打的。
我问彩凤,她光哭,还不说,这给我憋得。
后来我现巴巴上老王家问的,他们两家离得近。
有啥事儿多多少少都知道。
这才知道是春花打的。”
“因为啥啊?”另一婶子好奇。
撅撅嘴一拍大腿,“还能因为啥?那老话说的好。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那乔家一个个兄弟,都升天了。
那小婉更是,住到了三十六重天。
就乔建南还在人间受苦受难,他能受得了?
那能不闹?”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这个比喻阴恻恻的。
啥玩意就升天了。
一个婶子抚掌哈哈大笑,“哎,那个故事咋讲的来着?
说是玉帝升天时,全家都想带着。
连茅房都舍不得丢。
结果家里的猪跑出去了,所以天上没猪肉吃。
下边摆供桌祭祀一般就都有猪头。
是这么说的吧?
哎呀,那这么一对比,乔建南不就是那一头猪?”
大家伙哄然大笑。
“笑死人了,是像猪一样不聪明,一家人好好处着,差不多点。
看在老人的面子上,还能真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