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负责刷碗,乔建业看水缸水剩一半了。
又去挑了两趟。
到了去市里体检这天,公社是想集体坐客车的。
可惜,穷!
没那么多客车。
最后只好一半一半,一部分坐客车。
剩下的一部分,坐十点来钟那趟火车。
陈正远一看到乔富有抽到的是三号,再看自己手里的十九号。
眼睛都气红了。
坐火车将近一点才能到。
在匆忙去体检,一下午未必做得完。
搞不好要在市里住一晚上。
“哼,你们青山梁子运气可怪好的,就是不知道等名额下来了,还能不能有这好运气了。”
乔富有气定神闲,“老陈啊,你今天底气怎么这么足?
是不是有靠山了?
哦~我知道了,这两天做丛丽琴工作了?!”
这话说的埋汰。
就差说他们二道湾通过丛丽琴抱秦福生大腿了。
陈正远气的脸红脖子粗,“少胡说八道。
人秦副旅和自己媳妇过得好好的,这几天忙着给爹娘修坟呢。
他和丛丽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现在都有儿有女的,谁还把这当回事儿。
也就你们心眼坏,天天挂在嘴边。”
他绝不承认,丛丽琴和那个邵雪梅已经扯过头发了。
“陈叔,邵雪梅长相你注意到没?”乔玉婉边说,边欣赏陈正远的表情。
说相安无事,她脚后跟都不信。
“叔,等过几天,我去你们大队看看我姐。”
陈正远的怒气顿时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离开水里的鱼,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
乔玉婉为了吃瓜,绝对做得出来。
这个欠巴登,哪哪都有她。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