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海豹式鼓掌,“绝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一句话没说,又等于都说了。
你爸没追上去?”
“没有,那么多人看着呢。”秦娟娟说:
“谁想到第二天,我爸带着我们去上坟,半路上又碰见了丛丽琴。
背着一捆柴火,深一脚浅一脚的。
我看我爸当时有些心疼。”
乔玉婉撇嘴,和同样吃瓜的将军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丛丽琴可真会。
她这不明摆着特意的吗?
我们这儿,没有人大冬天去背柴火的。
都是年前,拉几车木头。
或者夏天,秋天,上山没别的收获,不想白跑,才会背两捆柴。
她准知道你家坟地在那儿。
特意卖惨,吸引你爸的目光。
你爸看她过得这么惨,心里的怨啊,恨啊,怕是全飞了。”
秦娟娟点头如捣蒜,“可不咋地,飞了。
还跟我叨叨当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也可能是丛家老两口不让他俩在一起。”
“我问他咋想的,他没吱声。”
“邵雪梅大概是看出来了,就把我爸看的可紧了。
我爸走哪儿她跟哪儿。
还总吵吵着回京市。
可不行啊,我家祖坟破的不行了。
有的坟都平了,找半天找不到。
我爸几十年没回家,突然来了孝顺劲儿。
说要迁坟。
迁坟哪有那么好迁的,总要找块新地方,找个适合的日子吧?
这可给了丛丽琴机会。
我爸不知道,丛丽琴和邵雪梅私下见过面。
互相嘲讽。
一个嘲讽对方是黄脸婆,有眼无珠,把金疙瘩丢了。
一个嘲讽对方是小老婆,不过是替身。
捡了她不要的男人,还当个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