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文哲拽了一把,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乔玉荷顿时古怪一笑。
乔玉婉像被戳破的皮球,“恼羞成怒”。
气的眼眶都红了!
“你胡说,我,我才没叹气呢,你听错了。
我就是学习好,我指定能考上大学,谁骗人谁是小狗。
我这次指定能考个状元。
我才不上什么专科,吉大,我要去京大!!
京大你俩知道不?
全国最好的大学,在京市!”
“我奶,我爷,我全家都夸我学习最好,京大不录取我,那根本不可能!
我们全家都要考京市的大学。”
“市状元我都看不上眼,要考就考省状元。
不信咱们走着瞧。“说完,乔玉婉急切的小跑出去。
背影在有些人眼里,那就是落荒而逃,灰溜溜的。
最开始搭话的那个男生笑容僵在脸上。
前座的女生笑得前仰后合,乔玉婉说得越多,她越觉得在吹牛皮。
哼了哼:“打肿脸充胖子!
她要是能考上京大,我天打雷劈!”
乔玉荷林文哲嘴角一抽。
这毒誓可不兴发啊!
就连磨磨蹭蹭没走,看热闹的陈喜梅和陈喜海都满面笑容。
“可真是吹牛逼不上税!这也太能吹了!
我刚才都看见她急的揪头发了。”
“咱姥和姥爷还老夸,说他们孙女怎么怎么聪明,我看啊,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等考完,咱上青山梁子给她宣扬宣扬。
还京大,还省状元,还全家都考,吹不死她。
还好没和她打招呼,让人知道咱们是亲戚,那可丢死人了!”
陈喜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甩头发,走出门。
边走还边和陈喜海说:“老三,你回家和咱妈说说,让咱妈跟着高兴高兴。”
说完,又哼了一声。
她对乔玉婉早就不满了。
本来两家关系就不算多好。
加上乔玉婉找了个能耐对象,长得还好,对乔玉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