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嘴角猛地抽了抽……这人,绝了!
不想再听乔玉婉叭叭,俩人同时打开手电筒,撒丫子就跑。
乔玉婉耸了耸肩。
乔富有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越长大越幼稚了。
乔老太晚饭做的蒸粘豆包,酸菜炖大鹅。
乔长富两口子也在,一家一只鹅,炖了两大盆。
听见动静,乔老太喜得赶紧拉开灯。
把煤油灯熄灭。
周春花一路小跑往大门口去:“哎呦,可算是回来了。
考的怎么样啊?都有没有把握?”
乔老太白了一眼:“都说了,别问这个。”
“没事奶,你们想问就问吧,我们都觉得自己考的挺好的。”乔建盼吸了吸鼻子。
眼睛一亮,抓起墙边的烧火棍。
几下就从火盆里刨出来四个焦香的土豆。
乔老太指使乔老头:“你去,西屋火盆里还有。
差不多也熟了,你赶紧去给刨出来。”
乔老头笑眯眯的抬屁股往西屋走。
见孙子孙女吃得香,一个个精神儿的,乔老太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都觉得不错奶就放心了。
咱大队那几个都够呛。
听撅撅嘴说,有俩昨天回来都哭了。”
张香花忙着拿碗拿筷,往桌子上端饭,“知青考的咋样?”
乔玉婉一边吹气一边咬了一口土豆,“昨天回来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问,不知道呢。”
乔老太点头,“人家不说,咱就别问。
别让人以为咱们显摆。”
几人都点头。
也不知道陈喜海回家咋叭叭的,乔美凤认定乔玉婉完犊子了。
乔玉婉这个“小老师”都完了。
乔建华几个更完!
转过天,乔建华和乔建党还四仰八叉在偏屋呼呼大睡,乔美凤就来了。
先拐弯抹角贬低了几句。
仅接着可劲儿显摆自家俩孩子。
嗓门大的,直接把偏屋正做美梦的兄弟俩都吵醒了。
迷迷糊糊顶着鸡窝头出来,就看乔美凤在那儿唾沫横飞的吹牛,“我家小海说了,政治和语文他都写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