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烦这死出。
吹牛就吹牛,还要装逼。
陈晓语:“我还知道人家是青山梁子大队的。”
“嘁,这谁不知道,我还知道人家考了三百九十七分呢。
报纸上都写了,用你在这儿宣扬。
哎呦喂,我就说你以前上学时学习也不好。
咋能考上大学呢,不会是抄人家的吧?”
陈晓语有一瞬间的心虚,考数学时,她瞄到了家具厂那个男生四道选择题。
“你,你再胡乱逼逼小心我打肿你的嘴。”
曹晓鱼一直盯着她呢,看见后更不甘示弱:
“你打啊,打啊,当我怕你啊,你瞅瞅你刚才那个心虚样!”
哼,她都是自己答的,她骄傲。
曹晓鱼挺胸。
车厢里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
大学生啊,凤毛麟角的存在,之前有多羡慕,现在就……更羡慕了。
别管是不是抄了,反正人家能去上大学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众人的目光让曹晓鱼误会了,更加得意,大吹特吹自己。
又趁势踩一脚陈晓语,唾沫横飞的,十分社牛。
“状,状元,乔玉婉!”陈晓语瞪大眼,手指颤抖的指向乔玉婉所在的方向。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曹晓鱼顿时气成河豚。
忍不住白了陈晓语一眼。
“瞎指什么!”顺着陈晓语指的方向看过去,啥都没看见。
除了黑压压的头顶还是头顶。
她又白了一眼陈晓语,现眼。
陈晓语恍若未觉,老实的坐好,脸颊微红,连头都不敢抬。
拿乔玉婉冲门面,结果本人全听到了。
丢死个人。
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蔫吧了,曹晓鱼还挺不得劲的,凑过来扒拉一下:
“哎,你咋的了?跟那遭了瘟的鸡一样。”
陈晓语整个人木愣愣的。
“你又整这死出。”曹晓鱼皱眉,一甩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