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一家什么人啊,怎么和别的大院房主一点不一样。
这家人是被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吧!
有一个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好几家答应搬。
有的家心眼多,一边进屋整理行李,一边让家里人上外边赶紧找房子。
有合适的,抢先租下来。
“咱们胡同就有空房子……”那个老太太刚想张嘴使坏。
就被乔玉婉阴森森的看了一眼。
吓得她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顿时什么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安静如鸡。
大杂院还有几家负隅顽抗,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这家明显不是软柿子。
后来也的确是这样,房主先是停电又停水。
接着上几家厂子里闹。
又假装跟踪,被发现了就阴恻恻的,拿出一副要杀人抛尸的表情。
晚上还在大院里敲盆,唱歌。
嚷嚷的左邻右舍都跟着睡不着。
就三天,邻居们自发帮着房主一家把租户都撵了出去。
一家人聚在堂屋偷笑。
这事儿没多久就在这一片传开了。
不少人效仿。
一时间租房价格蹭蹭蹭上涨。
现在这一片一个小屋已经涨到了五块钱。
“小盼,走了,你扒拉手指头做什么?”
乔玉婉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还很严肃,纳闷问。
乔建盼抬起脸:“小婉,你看哈。
刚才我进你那院子时数了,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
东西厢房各三间,对称布置的。
这就是六间。
倒座房三间,那个小小的,妹夫说耳房的那个,两间。
这加起来这就十四间。
一间一个月五块,一个月就是七十,一年就是八百四。
五年就把买房钱赚回来了。
就算耳房小,租不上五块,但正房大,可以租个六块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