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转过身,发现是今年的一个新生,很有潜力,和宫双子一样,几乎是确定的未来正选队员。
只不过他和宫双子认识的年头还是多一些,对比下来,跟这位就比较生疏了,他记得,尾白阿兰道:“角名?有事吗?”
角名伦太郎微眯了下眼睛:“那位北学长,是有位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吗?”
尾白阿兰没有答话,他自己随便想想也就罢了,在背后嚼舌根就不是一回事了。
角名伦太郎也意识到了,于是解释道:“跑步训练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女生在拍他,我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北学长,所以想问问是不是熟人。”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一个齐刘海黑发的女生,人很白,还背着画板。”
尾白阿兰恍然大悟,“啊,是学妹吧,那个是信介的朋友。”
角名伦太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朋友啊,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尾白阿兰:“是啊,应该不是偷拍,不过还是谢谢你,我回头跟信介说一声。”
“啊。”角名伦太郎眼神一转:“两位是朋友的话,应该互相知道吧。”
尾白阿兰大咧咧道:“说的也是,放学路上没准就说到了。”
“是啊是啊。”角名伦太郎道:“那打扰学长了,我去收拾东西了。”
尾白阿兰:“好,我也该走了。”于是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作者有话说:
战地记者终于拥有名字了。
为了防止画上出现折痕,北信介将画卷成一个圆柱体拿在手上。
秋山夕不得不注意到自己视线范围内晃来晃去的白色物体,她将头微微撇向另一端:“信介哥如果想要画像的话,我可以专门给你画一张。”
“没有必要专门画,这种我就很喜欢。”
秋山夕撇了撇嘴:“你要求好低啊。”
“我没有要求。”北信介语气平稳:“你想画什么是你的自由。”
很难想到这居然是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人说出的话。
秋山夕皱眉看向他:“你怎么一会说话像十八岁一会像八十岁。”
“因为我会魔法。”
“?!”秋山夕:“真的?”
北信介轻笑一声:“真的。”
嘴比脑子快的秋山夕也反应过来了,她小脸皱成一团:“哎呀,你这人,你真是的。”
总是在自己觉得他永远都是那么靠谱的时候皮一下。
都不用问就知道奶奶今晚做的鸡翅肯定有北信介的份,秋山夕干脆叫他先跟自己一块回家。
她推开门,小声但是例行公事道:“我回来了。”
北信介等她进门后也在玄关换了鞋:“打扰了。”
一进门就能闻到香香的味道,秋山夕深吸两口气顺着味道一路追到厨房,果然看到奶奶正守在烤箱前:“好香啊奶奶。”
厨房的声音完全掩盖了两人进门的动静,秋山奶奶这才注意到千代已经到家了,她转身:“千代回来了,正好,诶,信介也来了。这下省事了,我下午还跟你奶奶说晚上让你来这边先吃一口,还有一分钟鸡翅就好了,家里有乳酸菌和果汁,想喝什么?”
“我自己挑一下。”秋山夕打开冰箱门,她喜欢喝点小甜水,家里几乎是常备饮料的,看了一眼不死心地转身问道:“真的没有汽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