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今天好像有点感兴趣。”
秋山夕眼神晃了一下:“这是什么比赛?”
秋山晓也转头看向电视:“好像是高中生?稻荷崎?没听过。”
秋山夕有些茫然:“这个时候有比赛吗?”
秋山晓对排球一窍不通,更不了解什么排球比赛了,随口回答:“不知道啊。”
明明电视就摆在眼前,秋山夕一瞬间完全看不到里面在播什么,她瞪大眼睛仔细看,眼前一片模糊。
秋山晓和秋山爸爸还在讨论着这是什么比赛,还不时发出一些点评。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
秋山夕站起身想走到电视前,被秋山晓拉住:“千代你要做什么?”
“我想看比赛。”秋山夕执着往电视那边走去:“为什么我看不到?”
稻荷崎…排球…
“为什么?”
“诶,小心脚下啊。”
“在座位上不是一样能看到吗?”
秋山夕走到电视前,对着黑黢黢的屏幕:“我想看。”
秋山晓凑在她身边:“为什么?”
“我……”
“我有…”
“我有要看的人。”
秋山夕自言自语了几遍,最终确定,重复道:“我有要看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身体往下一沉,像是无端要掉进深渊一样。
等待两秒,再次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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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来惭愧,这还是作者第一次坐16个小时的火车卧铺。
我当时心想,一个卧铺,躺着能怎么样。
上车前:太好了我有大把的时间码字。
上车后:眼睛能睁开算我赢
我亲友说是因为我把妹宝写的苦苦的,报应不爽。
苍天呐,我还法反驳。
秋山夕睁开眼。
奶奶坐在床边,手上还轻轻晃着她肚子上的暖水袋。
秋山奶奶一直关注着她的情况,生怕有点什么差错,在她睁眼的第一瞬间就发现了,马上关心道:“千代怎么样?”
秋山夕思绪还有些混沌,反应迟钝道:“我又睡着了?”
“什么叫又睡着了?”秋山奶奶马上伸手探她的额头:“是刚刚做噩梦了吗?隐约听到你说了几句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