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这是他能想到最不像变态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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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不变态的方法就是让角名去当变态(开玩笑的
秋山夕出现在教室的那一刻,兴奋的不只是森由依,山下守眼睛甚至迸发出了比森由依更加闪烁的精光。
她脚步微滞,从心地绕了个大圈,从后面绕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并没有躲过森由依和山下守如影随形的目光。
“……”
秋山夕坐在座位上,顶着巨大的压力艰难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上一周森由依以平均每天二百条以上消息的频率疯狂轰炸她的消息框,好不容易见到了反而愣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秋山夕忍无可忍:“要不你俩谁说句话呢?”
像是宣告演出开始的号角。
森由依鼻尖微动发出一个响亮的吸气声,秋山夕心中马上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飞快地抬起手想阻止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森由依反应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把这一个星期自己的孤独、寂寞、独自吃饭的落寞全都想起来了,未语泪先流,顺手接过山下守递来的纸巾在自己眼前胡乱抹着。
秋山夕束手无策:“别啊。”
森由依嘤嘤嘤地哭着,一句话要吸三次气,还要控制力道不要变成打嗝,真是好不委屈:“宝,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森由依抽抽嗒嗒:“真的吗?你都不回我消息。”
“我不是回了吗???”
山下守面无表情地和秋山夕对视一眼,再抽出两张纸递给森由依。
秋山夕:“?”
森由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负心汉呜呜呜呜呜呜,人也见不到,消息也不回,我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呜呜。”
秋山夕无力地:“我回了啊……”
森由依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班上同学都看过来一副标准吃瓜看戏的表情,在这种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森由依完全找到了状态:“我大好的青春全都花在了你身上,你不在,我课也听不下去,饭也吃不下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山下守在边上沉重地点了点头。
森由依这样也就罢了,秋山夕死亡视线紧紧盯着山下守,里面很明显地写着一句话:你在凑什么热闹。
山下守推了推眼镜。
好一个镜片反光。
对方拒绝了她的交流申请,秋山夕又看回森由依,顺便把她指缝里漏下来的干净地没染上一滴水的纸巾塞回给她。
森由依翻来覆去说了几遍后有些忘词,一边吸着气,一边在脑袋里疯狂回忆自己昨天晚上恶补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