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吧。”北信介想了一下道:“门留一下,我拿个东西过来。”
“哦。”秋山夕还是没什么干劲,问都没问就听话地准备进屋。
北信介提醒:“先别回房间,等我一下。”
“好呢好呢。”秋山夕虚掩着房门,“我在客厅等你。”
刚在客厅歇下没一会,秋山夕就听到了进屋的脚步声,她从沙发靠背下方探出一个头:“信介哥?好快啊。”
北信介手上拿着两个小盒子,沙发被秋山夕占的严严实实,她刚准备礼貌一下起身让点位置,北信介就已经放了个莆垫坐在沙发前的地上。
这个沙发还是秋山夕来了以后才添置的,家里除了她也没人爱坐,秋山夕也习惯了。
她看着那两个小盒子,好奇道:“是什么东西?”
北信介慢条斯理地拆开盒子,“药油和膏药贴。”
“药油?”北信介已经将药瓶打开,药油的味道散发开来,秋山夕有些不适地皱了皱鼻子,问道:“拿这个做什么?你受伤了?”
“手腕不是不舒服?”北信介将瓶子递给她:“这个很好用。”
“不要了吧。”离得近了刺鼻的味道更大了,秋山夕捂着鼻子向后仰了仰:“我没什么感觉呀。”
“很简单的,倒在手腕上揉一下。”北信介语气轻柔道:“上点药好得快。”
秋山夕捏了下自己的手腕,又不自觉转了转:“只是有点酸,不用吧。”
北信介姿势丝毫未变:“味道很快就会散开了。”
二人僵持不下,涉及到这种问题几乎都是秋山夕让步。
“好吧。”她委委屈屈地接过了瓶子,用左手艰难地倾斜瓶子想倒在右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和位置,不少药油直接流到了地上。
北信介眼疾手快地抽出几张纸清理了一下地面,然后垫在上面。
他将瓶子拿回来,又递了几张纸给秋山夕,“有点多了,擦一下吧。”
秋山夕依言清理着手腕上的药油,倒出来后空气中的味道更明显了,浓郁的苦味挥散不去,她瘪了瘪嘴。
北信介无奈道:“好了,揉一下吧,像这样。”抬手给她示意了一下。
秋山夕依葫芦画瓢揉着手腕,北信介看着她只学了个表象,还越揉越心不在焉,有些头疼:“千代。”
她自觉已经很配合了,被叫到名字满脸写着不开心:“在揉了。”
“介意我来吗?”
秋山夕二话不说求之不得地将手腕伸出去,像是解脱了一样。
北信介语塞,叹了口气才将手搭在秋山夕的手腕上。
刚一接触秋山夕就不适地动了动,北信介诧异:“弄疼你了?”
就算是豌豆公主尚且得放个碗豆呢。
“没有。”秋山夕组织了一下语言:“信介哥手好热啊。”像是突然接触到一个发热源一样,感觉有些奇怪。
北信介也皱了皱眉,如此热的天气,秋山夕的皮肤依旧偏凉,“是你手太凉了。”
“我体寒嘛。”
秋山夕的手腕本就纤细,他一手环过两个都绰绰有余,如今只是虚握着,手心未贴实的缝隙如有风吹过般越发感受明显。
“信介哥还会把脉?”
半天没找到发力点的北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