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第一反应是抬起右手贴在秋山夕的额头上,还严谨地跟自己的对比了一下。
秋山夕:“……”
秋山夕:“我没发烧。”
北信介匪夷所思:“还真没发烧。”
秋山夕鼓起嘴:“信介哥这是什么意思!”
“啊不。”北信介一脸严肃:“刚刚说的话。”他指了指脑袋:“明显不太正常啊。”
“幻觉?”北信介猜测:“昨晚没睡好?”
秋山夕眼神蓄力。
北信介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记得自己在哪里吗?”
秋山夕持续蓄力。
北信介关切地:“能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吗?”
秋山夕蓄力完成,她双手环胸偏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了,不开玩笑了。”北信介嘴角带着笑意:“能站起来吗?”
秋山夕面无波澜,盖在衣服下的腿悄悄动了一下,还是有点感受不到脚,她更大幅度地偏过头。
“换个姿势。”北信介伸出一只手支在半空中,“你这样坐时间长了一会膝盖也要疼。”
其实现在就已经有点痛了,秋山夕将手伸进去揉了揉膝盖。
她也不会委屈自己,搭在北信介的手臂上准备站起来,起到一半的时候还踉跄一下,全靠北信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站起来前忘了管搭在她腿上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她的腿。
秋山夕只换上了秋季校服的外套,下身还是穿着裙子,袜子的长度只到小腿的一半,从裙底向下露出大半的腿,她本来皮肤就很白,有一点痕迹都会很明显。
但现在腿上不仅有蹲下时间长了压出的红痕,还有坐在地上接触草被印出的各种纵横交错的痕迹,站起来后觉得有些痒,秋山夕下意识挠了下腿,又增加一大片红痕。
洗白的腿几乎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北信介眉头紧皱,他制止秋山夕的动作:“别碰了,一会去拿水冲一下。”
秋山夕小声抱怨:“但是痒。”
“包里装了防蚊水吗?”
“装了。”
北信介接过她的包,自然地拉开拉链拿出一个小瓶,秋山夕每到夏天,包里总会装着一瓶防蚊喷雾。
“站好。”
秋山夕乖乖站直。
北信介屈膝半蹲,摁住喷雾围绕着秋山夕仔仔细细地喷了一圈,秋山夕只能看到他的发顶。
她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尖。
是毛茸茸的小狐狸看得时间太长了吗,她现在觉得信介哥也毛茸茸的。
秋山夕笃定:“信介哥就是狐狸变的。”
北信介站起身,将喷雾收回去:“为什么又在说胡话。”
喷上防蚊喷雾后整条腿哦度变得凉凉的,秋山夕紧紧并住了腿:“理由一,信介哥和狐狸都是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