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想了一下,诚实地回:“看过。”
两本都看过吗?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秋山夕咽下脑袋里立刻出现的三连问,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是这样,我目前在连载的漫画里,接下来要登场的新角色,会穿着比较清凉,我练手来着。”
她两个食指不断地点点点,不知道信介哥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清凉到这种程度吗?”北信介举起那幅画:“这能出版吗?”
秋山夕眼疾手快地将画抢回来,这次北信介没有阻拦,所以她很轻易的拿了回来,她自己都不敢看,将画纸倒扣自己腿上。
“练习,是在练习,练习的时候下手可能有点没轻没重,我的问题。”
秋山夕诚恳地:“下次不敢了。”
“画了很多吗?”
秋山夕心虚地摸了摸头:“不记得了,好像是有一些的。”
“我能看看吗?”
当事人提出这种要求,秋山夕也不好意思拒绝,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信介哥不会怪我吧?”
“不会。”
“真的吗?”
北信介颔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等下。”秋山夕将腿上那张画翻过来,又将北信介已经找出来那几张都拿了过来,思索了一下再次确认道:“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生气对吧?”
北信介:“……?”
他被秋山夕说得心里有点发毛,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还有更过分的吗?”
秋山夕手有点抖:“我们搞艺术的有时候就是挺不拘小节的。”
搞艺术的都出来了,北信介简直要被秋山夕打败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保证不会生气。”
秋山夕补充:“不会怪我,不会说我,不会不理我,保证和看到之前一样。”
北信介敲了敲她的头:“差不多可以了。”
秋山夕捂着被敲到的额头,呜了一声,委委屈屈地:“那信介哥看吧。”
北信介倒是没有目标明确到只找出以他为原型的那些,只是在整理的过程中有意识地将那些分出来,刚开始秋山夕心里还七上八下的,眼见着北信介确实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逐渐放下心来,自己也开始继续整理。
等两人把所有的画都分完的时候,秋山夕面前高高低低好几摞,北信介前面就只有一摞,不过几组画的数量多的少的都有,北信介前面那些绝对不是最少的那组。
过了这段时间,秋山夕的心态已经放平稳了,她甚至主动靠向了北信介,和他一起看那些画。
毕竟画的是自己,北信介作为本人完全是有评价资格的,他惊讶地发现虽然有一小部分并不太一致,但大部分的画和他自己本人并无甚区别,他甚至都要以为他其实有给秋山夕当过模特。
“千代画得可真像啊,明明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