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淡然地:“你们不用道歉。”
他们知道,就是觉得剧情发展到这里不道个歉都不礼貌了。
秋山夕的心里想的和表情做出来的南辕北辙。
可恶!!好嫉妒!!秋山夕嫉妒到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秋山夕:【信介哥昨天眼睛红红的是哭了!!!挠墙。jpg挠墙。jpg挠墙。jpg】
北信介:【角名说的吗?我没事,只是当时情绪有点激动。】
秋山夕:【我都没有见过信介哥哭!】
北信介:【?】
秋山夕:【我也想看我也想看我超想看的,凭什么他们看到了我没看到。】
秋山夕:【信介哥哭起来一定很可爱啊。】
北信介:【……】
秋山夕:【信介哥!!猫猫作揖。jpg】
秋山夕:【信介哥你说句话啊!泪目。jpg】
可恶啊,信介哥不回消息了,是害羞了吧,一定是害羞了吧,绝对是害羞了吧秋山夕笃定,昨天没告诉她也是因为这个吧。
角名伦太郎坐在秋山夕的斜后方,因为刚刚几人在聊天所以她是侧坐着的,他这个位置可以将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他身体前倾稍微靠近了一点森由依,小声道:“我怎么觉得秋山不是在心疼队长呢?”
“心疼?”森由依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喜极而泣有什么好心疼的。”
角名伦太郎心里嘶了一声,暗道不好,完全猜错了,他试探地:“我们不是他们play的一环吧?”
森由依只道:“适应就好。”
角名伦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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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都是play的一环
“别看了。”北信介捏着秋山夕的下巴挪开她的脸。
秋山夕被钳制的时候也不挣扎,但北信介一放手就马上转过头继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北信介叹了口气,不抱希望地用笔头点了点秋山夕面前摊着的作业本:“也该开始写了吧。”
秋山夕理不直气也壮:“可是我现在都没有心情写。”
北信介:“……”孩子怎么越养越叛逆呢。
从秋山夕知道了他拿到队服的时候掉过几滴眼泪就开始不依不饶地缠着他,从撒娇耍赖到撒泼打滚,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使了个遍。
嘴里嚷嚷着没见过那个画面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的之类的话蹲在墙角种蘑菇的时候被忍无可忍地北信介提溜起来摁在书桌前。
秋山夕趴在桌子上,眼神幽怨:“我都没见过信介哥哭。”
北信介无奈:“哭有什么特别的。”
“那当然是要分人的啦。”秋山夕煞有其事地:“我哭就不特别,信介哥哭就特别。”
北信介用笔头敲了敲她的头:“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