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新生抬头茫然道:“打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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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四点开会开到八点!我要坐化了。
社团纳新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一群高中生在本该上课的日子聚在一起自然兴致高涨,打打闹闹都是常事。
动静小点到也情有可原,可眼见着后面一群人一惊一乍地不止一次弄出不小的动静,北信介转过头准备再提醒他们一下。
秋山夕正擦着眼泪,那学弟的一句是不是打雷了再次点燃了半熄的引线,夸张点地已经捂着肚子从椅子上笑到了地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位可怜人见众人笑得放肆更是气血翻涌,打嗝停不下来,像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不停给他们伴奏,这边的笑声也停不下来。
这么稀松平常的一件小事,不知怎地这群人凑起来就这么好笑。
连秋山夕都被逗得捂着嘴笑,虽然盖住了大半张脸,但眼睛笑得弯弯的挡也挡不住,北信介一回头见到的正是这个场景。
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有些抱歉地环视了一周,见看向这边的人眼里都是好奇没有烦躁才放下了心。
等后面声音小了些,他才叮嘱:“不要影响到附近的社团。”
横七竖八的众人发出微弱的回应。
赤木路成摆了摆手:“影响不了了,实在是笑不动了。”
秋山夕笑意也收敛住了,但刚刚一直是憋着笑的,此时胸腔和腹部都有些难受,她不自觉地伸手揉着侧腰抽痛的地方,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除了北信介要属角名伦太郎淡定,众人笑得人仰马翻,他正好拿出手机爬上爬下在各种角度留下珍贵影像。
那个打嗝的可怜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终于平复好了,悠悠开口:“好笑吗?”
银岛结捂着肚子,声音都虚了:“我求你了,快别说了,真笑不动了。”
情绪一下子释放地太厉害,秋山夕甚至感觉到了疲惫,也顾不得什么紧张啊羞涩的情绪了,彻底放松下了身体靠在了椅子上。
上午时间过了大半,许多社团都已经开始串门了,排球部这边陆陆续续还是有人来交申请表。
偶尔还会有一两个人跟后面的人打招呼,又一次看到有人跟宫治打招呼,秋山夕好奇地问他:“你认识这么多人啊?”
宫治理所当然地:“我人缘好。”
已经习惯了,秋山夕自动忽略了他的自夸:“都是你初中同学吗?”
“不是,有些是以前打过比赛的。”
“这你都能记得。”秋山夕对他改观了,宫治比宫侑人缘稍微好点原来真是有道理的。
“能记住几个。”
秋山夕粗略算了算,还当他是在谦虚,难得恭维了他一句:“跟你打招呼的都不止几个了啊。”
宫治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都喊我名字了我还能装听不见吗?”
秋山夕:???
她哽住,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只好默默在心里划掉自己刚刚想的话,继续给宫侑和宫治画上大大的等号。
这俩人依旧半斤八两。
北信介虽然时常从两边听说秋山夕和宫治关系不错,但也极少见到这俩人一起是什么样,倒也有些新鲜,不由得分出半分心神去观察那边。
没成想刚分心就听到有人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