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碗里的饭就是好香。
秋山夕和北信介一样,虎口夹着筷子,例行公事说完:“我开动了。”
一睁眼就对上两个虎视眈眈的视线,还有一个不停散发着想要看热闹的目光。
好想吃一口,好想吃一口,好想吃一口……
就一口,就一口,就一口……
秋山夕拿着筷子的手腕微动,色泽完美香味诱人的饭菜摆在眼前始终没下去手。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像两个怨灵一样背后一直往外冒字。
秋山夕看他们半天没动,忍无可忍地把饭盒往前推了一下:“就一口。”
宫治含糊不清地:“这不好吧。”
秋山夕脑门蹦出一个十字:“那你吐出来。”
她一向有给森由依分享的习惯,秋山奶奶总会给她多带一些,但也没有多到能分给好几个人吃。
宫治和宫侑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鸡翅后就心满意足了,秋山夕还没感到为难其他人都分别吃上了自己带的便当。
“你居然带了一次性筷子。”秋山夕难以言喻。
两人也没有随便到拿着自己的筷子到秋山夕饭盒里夹菜,所以是有备而来,宫治解释道:“拿饭盒的时候抢的。”
秋山夕:“……是谁这么倒霉。”
“没事,他从便利店买的杯面,用叉子就行了。”
宫治咂巴咂巴嘴:“好吃。”
宫侑难得同意他的观点:“秋山家有厨师吗?”
“没有,我奶奶做的。”
“奶奶以前是厨师吗?”
“……不是。”秋山夕无语地:“就当你是夸奖的意思了。”
“当然是。”宫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秋山夕在桌下偷偷戳了北信介一下,北信介轻轻用腿碰了她一下,没打扰他们交流。
宫治礼貌询问:“可以一样一口吗?”
只有在这种时候看起来格外乖巧,虽然秋山夕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但还是推了下饭盒:“最后一次。”
宫治分别尝了一下虾球和芦笋,“都是奶奶做的吗?”
“别套近乎。”秋山夕冷言警告,转而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吃人嘴软,宫治委婉地说:“虾的味道有点淡。”
“我觉得还行,白灼不就这样嘛。”秋山夕随口解释:“而且信介哥喜欢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