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排球,我刚学排球的时候用的。”北信介看她像端盘子一样双手并拢掌心向上扔了两下排球,“千代要玩的话就玩这个吧。”
至于另一个,秋山夕拿到手上捏了捏:“好硬,比赛的时候用的是不是这种球啊,砸到地上好大一声。”
“是。”他看秋山夕在球上敲来敲去的,“千代在做什么?”
“好听吗?”秋山夕没头没脑冒出一句:“好听就是好瓜。”
这是把排球当西瓜玩呢,北信介失笑。
秋山夕将排球扔给他,自己抱着气排球:“信介哥教我那个吧,那个什么对墙练习。”
“行。”北信介站起来将秋山夕也拉起来,两人绕到了房子的背面,秋山夕从来没有到这边来过,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外墙上贴着一个十字,看起来已经贴了很久了,胶带的边缘已经翘了起来。
“……这是?”虽然是疑问,但秋山夕自己给出了答案:“信介哥以前练习用的?”
“嗯。”北信介看着那个痕迹也有些怀念,“小的时候没现在这么熟练,最开始是在房间里没忍住练习,结果掌握不好力道,球在屋里四处乱砸,奶奶吓了一跳,以为家里进贼了,我就挪到了这里。”
秋山夕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小小的北信介追着球跑,扑哧笑了出来:“信介哥有被砸到过吗?”
“当然有。”北信介也不藏着掖着:“以前可真是没少被砸。”
秋山夕有些遗憾自己没见过,现在信介哥肯定不会那样了,但转眼就想到了别的,她一手抱着北信介的胳膊使劲晃了晃:“信介哥快给我演示一下。”
“好。”北信介抬起胳膊握住秋山夕的手,给她往边上拉了拉:“千代站远一点。”
秋山夕假装惊恐:“信介哥会砸到我吗?”
“不会。”
北信介稍微垫了几下球,找了找手感,从下手垫球转换为上手,第一下旨在定位,第二次就正中红心,之后的每一次都正正好好砸在十字上,北信介的位置完全没有移动过,球在他的手和墙壁之间来回。
单一、重复的动作看了好一会,秋山夕觉得自己眼睛都花了。
她抱着气排球艰难地鼓了鼓掌:“信介哥好厉害!”
听到她的声音,北信介接住再一次弹回来的球,夹在胳膊和身体之间:“千代试试?”
“好呀好呀。”
秋山夕蹭到他身边学着刚刚看到的样子,右手包住左手将球垫了出去,球砸在她的大拇指关节上,以一个极低的抛物线轨迹向侧方飞去,掉在了两人右侧五六米的地方。
秋山夕毫无自知之明:“诶?不是这样吗?”
北信介将手里的排球放在墙边,把气排球捡回来也先放了过去。
将秋山夕左手抱拳,右手包裹着左手的结拜手势拆开,摆出一个正确的下手接球姿势,指了指小臂的位置:“用这里接球。”
秋山夕:“哦哦哦。”
她信心满满地又尝试了两次,不是砸到一边的胳膊上就是胳膊没收紧从中间掉了下去,眼见着嘴角开始挂油瓶。
北信介走到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手,秋山夕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的动作,这回球规规矩矩地砸在小臂上直直地弹了起来,三个来回后秋山夕又信心大增。
“我好像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