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队员的成长,变得比去年更强。
不过这都不是秋山夕现在关心的事情,她拿着应援团分发的助威道具,眼睛一刻也没落到激烈对抗的球场上。
披着外套好帅啊,高手的气质大概就是这样吧。
场上的光亮亮的,稻荷崎队服黑黑的,映得信介哥的身上白白的。
信介哥没有带护膝显得腿又白又长。
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场上就好有气势哦。
啊,教练好像在叫信介哥,信介哥说话时候的侧脸好好看哦。
信介哥手上怎么拿着个牌子?
哇,球场中心的光更好了,信介哥好像在发光耶!!
诶,不对,信介哥是上场了吗?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秋山夕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拍照,眼睛还不想错过现场版,一时间忙的不行。
稻荷崎理所当然地赢了。
北信介收拾完就背着包来找秋山夕,“千代。”
“信介哥信介哥,手好痛!”秋山夕本来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一听到北信介的声音马上痛呼出声。
北信介握住秋山夕伸过来的手里外看了看,他刚才一出来就注意到千代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手,秋山夕皮肤本来就白,对比之下小拇指上深深的红痕极其明显。
他心疼地摸了摸:“怎么搞的?”
秋山夕讪讪:“手机举的时间有点长。”
“一直举着手机做什么。”北信介摁着她被硌出来的痕迹轻轻揉着。
“信介哥上场当然要好好记录一下!回去给奶奶看。”
“没什么稀奇的。”北信介捏了捏她的手:“下次别这样了。”
“我也想好了!”秋山夕机灵坏了:“下次我带支架!”
北信介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好好看就行了。”
秋山夕还想争辩,却被喊声打断。
“秋山!”
“秋山!!”
她一听见声音就拉开了包包的链条,敞着口拿着,宫侑和宫治毫不见外地伸手去掏。
角名趁宫治和宫侑计较拿的数量一不一样的时候虎口夺食抢到两条,马上拆开包装放嘴里:“谢了。”
尾白阿兰落在后面不忍直视:“这和养孩子有什么区别。”
赤木路成:“一般妈妈到了高中也不会等在比赛场外给孩子送吃的了。”
尾白阿兰:“赞啊!好吐槽!”
对此率先发出强烈反对的是秋山夕:“不要啊!!太恐怖了,我会睡不着觉的。”
宫治叼着牛肉干无辜地:“我们都没说话诶。”
北信介还在边上站着,宫侑只敢悬空地伸手在秋山夕的头上比划着,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这个吗?这个小不点吗?还没有我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