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他询问,黎雁自然也是没有多想,她正欲开口先前沉默的谷思又说话了。
“我刚才去找黎雁说话,今天跟她认识觉得挺投缘的,便想着跟她说说话,所以才去了礼堂。”
谷思说完之后,黎雁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但是整个礼堂并没有人,只有我跟谷思。”
“没有人?”
听到这话后,马师长顿时皱起了眉毛。
因为勋章的特殊性,他们是安排了人看守的。
礼堂里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是这样吗?谷思。”郭旅长看向了谷思问了一句。
谷思一副十分犹豫却又不确定的样子,她看向了黎雁:“我们去礼堂的时候有人的啊,黎雁你没看到吗?”
这下,二人的口供不一样了。
孟泽也皱起了眉头。
“有人吗?或许是我没有注意,我在礼堂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黎雁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不明白东西丢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是自己离开的?为什么没有去找谷思一起呢?”郭旅长再次问道。
黎雁一脸坦然:“我毕竟是家属,自己一个人在礼堂待着也不是一回事,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其他人的表情也变得严峻了起来。
按照先前谷思所说,她跟黎雁一起去了礼堂,之后没多久谷思就被打晕,那么那个时间就只有黎雁一个人身处礼堂。
而在黎雁离开没有多长时间之后,看守的士兵便发现勋章被盗,谷思被发现。
怎么看,嫌疑最大的就只有黎雁。
看着氛围逐渐变得不对,黎雁渐渐意识到了问题:“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说出这句话后,在场的人没有人说话,可他们沉默的态度却说明了一切。
张了张嘴黎雁正准备解释,先前沉默的孟泽便说话了:“不会是黎雁。”
他说的只有几个字,可却是对黎雁无条件的信任。
黎雁转头看向了他似乎没有想到孟泽在这个时候都愿意为她说话。
谷思垂着头,她直接上前拉住了黎雁的手:“我也相信黎雁,虽然我们相识不久,可我不相信黎雁会做这样事情的人,黎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必隐瞒”
她认真的目光看向黎雁,甚至拍了拍黎雁的手,一副相信她的模样。
可黎雁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不对,微微的皱起了眉毛。
谷思这话说得意思好像就是黎雁故意在隐瞒什么一样。
看着像是帮她说话,可真的不会让别人更加怀疑她吗?
想到这里,黎雁冷下了脸,并且抽走了自己的手。
她忽然冷淡下来,让谷思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礼堂是你让我去的,先跟我分开的也是你,在你走之后我便立马从礼堂离开,至于之后的事,我没见怎么知道?”
对于谷思给自己挖的坑,黎雁是坚决不会跳的。
事情似乎就这样僵住了。
谷思更是皱了皱眉毛:“那为什么我晕倒的地方会有你的东西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