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虽然没能搭上话,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一个个缩着脖子,匆匆告辞离去。
毕竟,谁敢在一个连皇帝都得捧着的国师面前撒野?
。。。。。。
回到清静的小院,沈良屏退了想要上来伺候的竹青,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累死小爷了。”
他呈大字型躺着,望着头顶的承尘,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喂,统子,查查外头那帮人到底想干嘛?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脑海中,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起来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还能干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呗。宿主您现在可是大乾第一红人,秦家那帮旁支亲戚,眼珠子都快红得滴血了。特别是那位秦家族长,之前还在正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哦?那老家伙发什么疯?】
沈良翻了个身,翘起二郎腿。
【那老头嚷嚷着要开祠堂,把您的名字加进族谱,还要记在嫡系名下。说是为了秦家百年基业,其实还不是想借您的光?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头压根不信您有什么真本事,纯粹是看皇帝太后捧您,想来蹭热度。】
【呵,想得倒美。】
沈良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寒芒。
【这秦家当初把我当垃圾一样丢在一边,现在看我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把我供起来?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顿了顿,心念一动。
【统子,给我查查这老东西的底细。既然是族长,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我倒要看看他屁股底下干不干净。】
系统面板闪烁了几下,随即一行行红色的字体浮现在沈良脑海中。
【检索完毕。秦家族长秦正德,现年六十八岁。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五毒俱全。年轻时曾强抢民女,导致那女子投井自尽,后来花钱买通官府压了下来。如今虽然年纪大了,那色心没歇,背地里还好赌成性,在城西地下赌坊欠了三千两银子的赌债,正愁没处填窟窿呢。】
【啧啧啧,精彩,真是精彩。】
沈良忍不住拍手称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并没有屏蔽心声,那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正顺着思维波向外扩散。
【强抢民女,逼死人命,老了还当赌狗。就这样一个烂得流脓的货色,也配在小爷面前摆族长的谱?还想让我进族谱?我看他是想屁吃!】
【统子,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捅出去,这老东西那张老脸往哪儿搁?秦家这百年的清誉,怕是得让他给败个精光吧?】
此时,院门外。
秦海峰正一脸疲惫地走进来沈良的院子里。
作为秦家大房的主事人,他这两天被那些上蹿下跳的亲戚折腾得头都大了。
特别是那位族长,仗着辈分高,在厅里指手画脚,逼着他赶紧找沈良谈入族谱的事。
秦海峰本是想来探探沈良的口风,顺便躲个清静。
哪成想,刚一只脚跨进院门,脑子里就猛地炸响了一连串清晰无比的声音。
那声音稚嫩,语气却极尽嘲讽。
“……强抢民女……逼死人命……城西地下赌坊……欠债三千两……”
秦海峰迈出去的脚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