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昊:“再找找,摸一下这边房价。”
知道均价后那就好定了。步梯八十平的两室,一二楼比较好租,一个月一百二三左右,三室的贵,俩人干脆不看,最先问过的五楼房东又拦住他们俩。
“你们要是贵,可以租一间,一间很便宜的,一个月六十块怎么样?”
这位房东的房子在五楼,一百平三室。
俩人都拒绝了。
“我这边可是离大学最近的了,你们俩可想好了……”
俩人往远看了点——程锦年提议的,这个小区确实近,离学校南宿舍楼门最近,但要是往大街、公交车站走要一会,因为楼靠深巷子里。
住在这儿除了他进出方便,其他的不方便。
而且从南宿舍楼往教学楼去也得有一会。
“咱们沿着车站找。”宋昊看车站牌,前后一站路都能看看。
如此找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七十平的两室,统共六楼高,他们租的房子在三楼,小区临街,但他们看的房子在中间位置,没靠着街道,小区门口就是公交站。
院子里草木匆匆,盛夏里,站在房子也很凉快。
就是屋里破、脏,没几件好家具。
可确实便宜,一个月八十块钱。宋昊跟着房东说好了,你这儿家具不能用,我们要收拾房子要另买家具——
最后谈下来,宋昊租一年,房东给前三个月算六十五块,算是给的清洁、置家具费用,之后房租正常。一年总共九百一十五块。
虽说便宜的四十五块买不了啥好家具,但是房东人不错,能省就省了。
交完钱,签了合同收据,得收拾屋子。
宋昊让年年别来这儿,“扫起来脏兮兮的——”
“我又不怕。”程锦年说。
于是这间新家,程宋宋成了监工,坐在旧椅子上看俩爹忙前忙后,宋昊个子高负责顶上,打扫蜘蛛网、扫灰、擦窗户,程锦年负责看宋宋,扫地抹桌子,将屋里的垃圾扫成一堆。
他和大宋还扔了好多垃圾。
房东什么都不要了。
没一会,程宋宋脑袋上多了一只报纸叠成的小帽子。
程锦年:“这样宋宋脑袋不会落灰了。”
其实他俩将宋宋搁在客厅,先收拾屋里,程宋宋脑袋落不到灰的,叠个小帽子纯是哄孩子玩。
程宋宋抬手摸他的帽子,背后椅子上还拴着他的气球,气球瘪了又鼓起来,不知道几回了,爸爸和老爸总是给他吹的大大的,他可高兴了。
为了省钱,家具买的二手的,还算新,宋昊给上了一遍漆,搁在外头晒干了没味才搬上来,家里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一张桌子,衣柜的柜门一扇掉下来,其余的咯吱咯吱响,宋昊买了活页重新上了一遍,好了。
程锦年铺好了床铺。
“送货,洗衣机到了。”楼下有人喊。
宋昊:“我去。”
他们还买了一个洗衣机。
之后阳台挂着床单被罩窗帘……屋子里亮堂堂的,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
八月二十二号,房子终于收拾出能住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