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回家,大宋说今天吃大骨汤米线。
大家各散各的,赵长明跑了两步追上王继红,两人并排走了一会,互相对题,王继红说:“忘了给锦年说早上白嘉河那事。”
“无关紧要的事。”赵长明说,说不说都不要紧。
王继红一想确实不要紧,他们和白嘉河相处不来,白嘉河对程锦年也没啥威胁——都是学生,来学习的,南淮大又不是白嘉河家里开的。
才十点多,吃饭太早,食堂还没饭,俩人先回宿舍。
“真是见鬼了。”王继红上了楼梯远远见到他们宿舍门口站着白嘉河,就拿胳膊戳赵长明。
赵长明:……
“你俩回来了?考的怎么样?”白嘉河笑呵呵问。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都是一个班的,说是玩不到一起,总不能人家跟你打招呼你就直接打对方吧?不理不睬也怪怪的。
王继红:“一般,题挺难的。”
“今年的题比去年有难度。”赵长明笑说:“你要是好奇,过两天卷子应该有人弄出来可以自己写一写。”
白嘉河点点头,“我确实想试着做做。”
赵长明嘴角略向下,不信。
聊了两三句,各回各宿舍,赵长明和王继红不在一个宿舍,现在两人却走在一块,王继红小声说:“他不至于吧,真是为了看锦年笑话,跑来找我打听消息。”
“你最软柿子,他不找你难不成找陈泽?还是找哑巴?”赵长明说。
王继红:确实。
实在是想不出来,王继红一脸莫名:“你说他这个人还挺怪的,说他能屈能伸吧,但干嘛还小肚鸡肠针对锦年,搞不明白。”
“风头出惯了吧,到了大学,发现人才济济能人很多,不平衡了吧。”赵长明说。
哪怕班里没个程锦年,也会有别人,王保宁当班长热心、事事都很负责,结果呢?白嘉河不也看不上王保宁,想拉王保宁下班长位置自己坐上去么。
“那他这心态要收一收,不然咱们不给他使绊子,他自己都要栽跟头。”王继红说完,又说:“锦年都懒得搭理他,别他自己被自己给气死了。”
学校大了能人多,就像是赵长明,高考成绩普通,偏科严重,但数学确实拔尖,有英语强项的,有围棋下的好的,就说家里有钱有势像是他们班何少君,人家很低调的。
白嘉河难不成处处想跟这些人长处比较要压过人家一头?
那肯定不是,只是捏程锦年这颗软柿子了。
王继红想明白后,其实还有点不忿,他是家里条件平常,上大学最大愿望就是以后毕业找个能挣钱的好工作,为此不愿意和人发生矛盾,就是情急之下说两句,回头就抛之脑后,不会惦记着要报复回去。
比如上次选名额考试,白嘉河在旁边嘟嘟囔囔,话里话外他耽误时间有些人成绩平平不如自己退省的再考大家都不能早早走天都黑了。
他才一时冲动说那他退出,其实他不是真想退出的。
总之这事过去就不提了。
“他还挺会挑人捏的,有本事咋不去捏何少君。”王继红咕哝。
何少君家里有钱,好像还挺有关系的。
赵长明:“成绩下来你就知道了,咱们副班长虽然爱好和平不跟人争斗,但防御机制强啊,白嘉河自找乐子,这次得踢铁板上去,就算脚没骨折也得疼的安分一段时间。”
王继红期待,但是他又有些担心,“锦年真这么厉害?”
“反正比我强。”赵长明心服口服,他从小到大数学课一骑绝尘,有一段时间其实和白嘉河状态很像,自持天赋,那种谁也看不上,觉得周围同学哪怕比他年纪大的同学都是傻子。
后来嘛,被人教训就知道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