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一边笑一边给崽温柔擦干净,说:“你好好给他喂饭。”
“好好喂着呢,放心。”宋昊端正态度,不在想乱七八糟的,说:“给他喂完,先给他擦洗,我一会哄他睡觉。”
“壶里还有热水。”程锦年说。
他还有别的活。
宋昊之后给程宋宋喂饭,那叫个和蔼可亲、慈父心肠,吃的程宋宋高高兴兴,忘了刚才生气了,吃完饭,宋昊还在沙发上哄着程宋宋玩了会橡皮猪,他给程宋宋打了热水。
电暖气开着,客厅不怎么冷。
擦洗涂香香抱着哄睡一条龙,程宋宋终于再次睡着了。宋昊带上了房门,将脏水倒掉,拖了地,又把电暖气拿到卫生间开开。
先热一会。
“年年,他睡着了。”宋昊说。
程锦年厨房也收拾完毕,烧了两壶开水,现在看大宋这副模样,瞥了眼,轻哼说:“猜出来了?”
“什么啊?”宋昊装傻。
程锦年压着臊,磨牙说:“那算——”
“别。”宋昊上前抱着年年,老实交代说:“猜出来了,不过看你为这事忙前忙后,从医院出来就铺垫,我这颗心痒痒的涨涨的,可高兴了。”
“我本来想,咱们第一次洞房,也没办酒席,就想着好好布置一下。”
程锦年好奇:“怎么个好好布置?”
“住酒店,不去招待所,我看珠市那儿有高档酒店,咱们住一晚。”
程锦年还以为什么呢,说:“我不喜欢,在家好。”
“这不是之前担心程宋宋捣乱么。”宋昊说。
在家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程宋宋了。程锦年说:“他今天应该能好好睡一觉。”又说:“不在卧室,他可聪明了,就在客厅。”
在卧室要是程宋宋睡醒来看见了,哪怕什么都不知道,程锦年都要羞愤到撞墙。
宋昊点头,现在一颗心,是年年说什么都好。
他之前老想着‘再等等’,等到有钱了、条件好了、万无一失了、再和年年做,可现在——
浴室烘的很暖和,一桶桶热水,两人互相帮忙洗了干净。
洗完以后,程锦年站在原地,脸涨红,说:“你先出去。”
“?”宋昊没动弹,还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洗好了,“里头冷,先裹着衣裳一起出,我抱你出去。”
程锦年压低了嗓子:“出去。”
宋昊:“好,那我给你拿衣裳。”
“嗯。”程锦年低低应完,又说:“别进来,一会给我递过来就好。”
宋昊出去了,浴室门紧紧关着,没一会响起水流声,他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年年不是上厕所,是洗……
客厅外不冷,一点都不冷,热火朝天的,宋昊热的能打一套组合拳了,他进卧室一趟,拿了干净床单出来,年年爱干净,他将床单铺到沙发上,抱了被子出来。
又进卧室看了眼程猪猪。
宋昊父爱给崽掖了掖被子,摸了下被窝,没尿。
于是轻手轻脚拉着卧室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