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也没听见客厅赵琴和年年讲什么。
估摸猜是夫妻动手原因?
宋昊对外人尤其是别家两口子吵架这事并不八卦,但听年年语气,好像不对,便问:“没听见,怎么了?说什么。”
程锦年一边洗池子里的碗一边说:“食品厂效益不好,你说的国退民进,去年就申请了,今年上头有领导来查来审核,还收到了厂里人举报,说琴姐大姐贪污,从中拿钱,搞得厂子才变成这样。”
“琴姐大姐被带去调查了。”
“你之前跟我说时,我还想,要是国企厂子都被私人管理层低价买下,那岂不是偷偷赚大了,偷的都是国家的利益,原来是有领导审核来调查的。”
程锦年语气有些放心。
宋昊听着年年说的内容,手上洗洗切切,问:“她大姐被带走了,带哪里去了?”
“我没好意思问,这种事情,琴姐心情很差。”程锦年说完,扭头看大宋:“即便是最糟糕的情况,但胡志勇和琴姐是夫妻俩,这个关键时候,胡志勇不该跟琴姐吵架的。”
“琴姐外忧内患,他咋能这个时候挑着毛病吵啊。”
宋昊肯定点头,“对。我下午去接程宋宋,听他们夫妻俩吵了一嘴内容,其实不光是这个时候,他一个大男人多多少少占着赵家的便宜,做人不能忘恩负义的。”
“就算不说这些,光是夫妻俩,当丈夫的,还要事事跟着自己媳妇比划分谁对谁错吗?”
宋昊有点大男子主义,结婚做了夫妻,男的就是要让着媳妇疼媳妇,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丁点小事都要拉出来同媳妇分对错——
这也忒不是个男的了。
“我一岔神你洗完了。”宋昊看年年洗干净了碗筷盘子。
程锦年笑盈盈凑上去,说:“那我也是男的,换我疼疼你。”本来想伸手摸摸调戏下大宋脸蛋的,但他一手水,只能亲了下。
“年年大王疼我我高兴。”宋昊握着年年手在他身上擦了擦水。
程锦年:……
“崽高兴了吃东西往身上擦手跟你学的吧?”
宋昊:“……”支支吾吾,“不是吧,程宋宋本来就脏兮兮,他身上那件秋衣回头我给他搓干净了。”
程锦年便不提这个了,给大宋一个面子。
突然想起来最早的话题,问:“大宋,食品厂现在肯定是干不下去了吧?”
宋昊也明白年年的初衷——他刚才也是想这个事。
“去年就申请转卖,今年被举报,领导查琴姐大姐,那肯定不会放过厂长。”
赵琴大姐只是个副的,既然查那就一股脑都查了。
“厂子效益不好,又遇到这件事,俩管理层谁也买不了,最可能下场就是宣告破产,或者拍卖,外人也能买。”
宋昊嘴上说着,很快捋清思路,“我去年下半年开始想自己开厂子做实体,衣食住行,房地产这个行业大有可为,但不是我能干的,我就想着做服装厂。”
电子厂投入成本还有后期铺的大。
现在想,其实食品厂也很好——
“年年,咱家开个食品厂吧。”
程锦年抱着大宋,说:“你看着办,我也不懂开厂子,之后你是不是要忙了?”
“不,现在正查着,我回头打听打听消息,今天胡志勇跟琴姐吵架,吴婶肯定没心思带宋宋,我先带着。”宋昊把之后的事情安排好。
吴婶年纪大,平时看孩子很注意,但最近一直心神不宁,应该是感觉到儿子儿媳不对付,之间的暗流涌动,今天闹到明面上,吴婶怕是也难受,还想着皮皮吧,哪里有心思继续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