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说话惜字如金,不像乔家其他孩子,大大方方说话敞亮,一团孩子气,不管是捣蛋还是上进,缠着爷爷奶奶撒娇耍懒,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老三乔梁之有心想小珩早早融入四合院,笑着说:“妈,发现咱家小珩什么变化了没?”
“来奶奶好好看看。”乔母拉着小孙子瞧,跟老伴说:“咱们小珩头发卷卷的放回来了?”
乔梁之顺便搭上这个话题,“这周三开学了,上了没两天,早上起来不拾掇了,说是要卷卷头发,有个弟弟不认识他了,只认识卷卷头发。”
这话要说起来,那就是小珩才回来时被他爸爸送国际幼儿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小珩开始打理一头卷发,用发蜡使劲抓头发,梳的顺顺的。
老爷子知道后就说:这孩子才几岁跟他爸一样学的洋派。
乔梁之后来接了小珩到自家才知道,之前有小朋友说他卷卷头发难看、长得也不一样、像一只羊,冲着小珩咩咩叫。可能还说更难听的了。
小珩语言不通,但孩子之间抱成团的欺负还是知道的。
小孩子打架。
她弟弟不问对错内情,只让秘书去学校给对方赔钱。
……乔梁之最初也不知道,小珩要抓头发,抓就抓吧,没想到这次上学不弄头发了,乔梁之很是新奇,问小珩,小珩话不多的,在她家养了半年了,还是话少,不爱交流。
这周话多了。
“刚接到电话,小珩还给宋宋送了一只大宝石戒指。”
乔老爷子:“跟他爸一个——”德行,改口:“一模一样。”
风流浪荡,才几岁就知道给小姑娘送戒指了。
乔梁之:“爸,你误会了,哪是哪啊,宋宋是小男孩。”
“他送我灯笼了。”乔景珩说完,看向姑妈:“姑妈,那是我妈妈的,我愿意送给宋宋。”
难得一串话,说的真不错,吐字发音都好。
乔母有心多聊,就说:“什么灯笼?”
“烧的只剩竹条了,一截。”乔梁之接小侄子时,小侄子行李不多,收拾衣物时就这么一根竹条,她要丢,小侄子急了,后来一交流知道了。
“过年玩的灯笼,外头裹着红绸子那种。”
“人家宋宋爸爸打电话,说回去发现小孩书包藏了那么大个戒指也怕丢,要还回来,小珩在车上时就不高兴说不还,就要送宋宋。”
那这小男孩家里蛮好的。
就这么一件小事,乔梁之说的几分逗趣,她父母也笑了笑,说小珩还是小孩子。
本来就是小孩嘛,她爸对小珩太有偏见了。
吃过饭,大院子小孩子们都去玩,呼朋引伴,哥哥姐姐们年纪都比乔景珩大,倒不是不跟小孩玩,主要是以前乔景珩也不爱跟哥哥姐姐们说话。
玩不到一起。
“姑妈,我想看黑猫警长。”乔景珩说。
乔梁之便说:“今天不播,不然你去跟哥哥姐姐玩,回头周一上学,你教宋宋玩。”
乔景珩想了下点头,去找哥哥姐姐了看他们玩什么。
打游戏呢。
乔景珩站在一旁仔细看,身高比桌面高一些。握着游戏手柄的十四岁少年看了眼,说:“你要不要玩?我教你。”
“好。”乔景珩想了下,“谢谢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