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躺椅上舒窈眯着眼睛,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微笑看着前方。
不远处,哨兵们正抢着要抱崽崽。
正如他们之前说的那样,他们都对这个崽很好,都将她当作亲生的。
白天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可一但到了晚上……
“窈窈,我忍不住了!”
生了崽子后舒窈借口身体需要好好休养,所以哨兵们已经素了太久了。
林苏将脸迈入舒窈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向导身上独有的香气。
其实舒窈倒是感觉还好,是哨兵们听之前接生的医生说窈窈是难得的易孕体质,稍不注意就会怀上的。
而向导每一次生产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他们不想再让舒窈经历那些。
反正家里已经有一个崽子了,证明他们的窈窈能生,这样就行了。
至于他们,有没有亲生的崽子才,都无所谓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直到一天,熟悉的感觉涌上来,舒窈再一次撑着树干吐到眼冒金星。
哨兵们脸色大变,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警示。
舒窈:不是,你们咋回事?
“到底是谁?”林苏气呼呼地吼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都不承认是么?”
看着林苏生气的模样,舒窈欲言又止。
舒窈:……有没有一种可能肚子里这个是你的?
十个月后,林苏看着护士怀里那个和自己用着同一张脸的崽子,彻底懵了。
“好啊林苏,原来是你!”
谢清寒咬牙切齿地瞪着林苏要不是顾念他怀里抱着娃,他真想给他一脚。
可眼下已成事实想,无法改变。
于是乎,大家借着林苏要带崽子,将他的排班暂时删除了。
林苏:好啊,这么玩是吧?等着瞧!
一个月过去!
一年过去!
三年过去!
家里仍旧只有两个崽子,舒窈甚至都怀疑自己的生育能力是不是没了,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再怀。
直到这天,她无意间路过厨房看到哨兵们都在偷偷喝药。这下明白为什么那么久她都没有在怀孕原来是哨兵们替她承担了所有。
可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大家都在为她着想,她也想为了他们想想。
于是……
一个月后,舒窈撑着树干再一次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