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学生这就去准备。”
周光躬身离去。
赵辉从座位上起身,双手负于背后,眉头微皱,心中思虑着接下来该如何破当前困境。就在这时,孙亮敲门,“赵头儿,田勇来了。”
“田勇!?”
赵辉闻声,打开房门便是看到与孙亮站在一起的悍勇男子。
毕竟一起同生共死拼杀过突厥奴贼,如今又是绞虏边塞的什长,为了欢迎这位兄弟,赵辉便让孙亮将刘军、马铁唤了过来。
同时,又吩咐下人,去准备一桌丰盛酒菜。
边塞大厅之中。
赵辉等人围着酒桌畅饮起来。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旁边的火炉烧得通红,几人额头上皆已出现了汗珠。
田勇将杯中的煮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才舒服地感叹:“在这鬼冷的天气中,守着火炉,喝着美酒,这才他娘的是生活啊!”
此时的田勇已将头上那厚厚的、破旧的皮帽丢在了一旁。
看着大口吃着肉菜的田勇,孙亮先是看了一眼赵辉,随后对着田勇开口:“勇哥,听说你这段时日过得甚是惬意。”
听到孙亮话中有弦外之音,赵辉轻抿了一口酒水,笑着开口说了一句:“哦?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不像我,每天过得像是被追债的。如今,张大人见到了我,都是一阵头大。”
田勇则是摆了下手,开口:“赵头儿,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看着你所建立起来的宁远堡,兄弟我满是羡慕啊。”
一旁的刘军则是笑着开口:“怎么听你的话,好像过得不如意似的。先前斩杀突厥奴贼你可是分了不少的钱,在加上此番的军功奖赏,你的生活肯定要比我们舒服得多才是。”
田勇闻言,神色窘迫地低下了头。
马铁则是想到了什么,“老田,你该不会是将那些银钱除了医治老娘外,全花在女人肚皮上面了吧。”
听到马铁的话,田勇的神色陡然一滞,随后便是仰头将杯中酒水灌进嘴里,继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田勇的神色,众人也是微微摇头。
赵辉则是开口:“你都是一砦之长了,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如今,单靠朝廷分下来的那点食粮,怕是砦中的那些兄弟对你心生怨恨了吧?”
听到赵辉的言语,田勇心中虽然不忿,但却无言以对。
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赵辉看向了田勇,“此番前来,我想你不会是单纯的与我等饮酒叙旧吧?说吧,还有何事。”
田勇微微一怔,随后便是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开口:“不亏是赵头儿。”随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才继续开口:“赵头儿,对于前晚卧羊沟被屠一事,你有何看法?”
刘军等人微微一怔。
赵辉更是诧异:“前晚卧羊沟被屠了?”
“怎么?你们皆不知晓?”田勇看着赵辉等人震惊神色,倒是有些意外。
赵辉摇了下头:“近段时间,我们皆是忙于建堡之事,你若不说,我等怕还要在晚一些时日才会知晓。”
田勇将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才叹道:“卧羊沟全村不论男女老少妇孺,无一幸免,那场面惨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