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伟见此,到嘴边的话皆是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赵辉等人,狠狠道:“好!很好!今日之事儿,本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走着瞧!”说完,便怒气冲冲地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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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章大伟之事,众人根本就未放在心上。
诸如此类各屯堡互相争斗、扯皮之事,年年常有,众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了。将章大伟的事情解决了之后,陶付营、严建合便开始审问起方才三屯屯民前来宁远堡滋扰生事一事。
有了章大伟的前车之鉴,三个屯长也学聪明了,面对两位大人的审问,他们避口不谈宁远堡抢占他们三屯耕地之事,而是重点说起屯内屯民纷纷逃向宁远堡之事。
并还声称,“大人,赵总旗明知前来进行投靠他宁远堡的百姓,乃是我屯内屯民,可他还选择接收,这不是抢夺,是什么?还请大人为我等做主。”
说完之后,他们三人还纷纷在赵辉身后的那些军民人群中,指出了属于各自屯内的屯民。而那些被指到的一众军民,脸上纷纷露出惊慌之色。
他们来到宁远堡之后,不仅吃得饱,穿得暖,且还住得舒服,这是他们在来之前从未想到过的美好生活。如今,经过他们的一番努力劳作,他们已经成功领到了宁远堡的军帖,且在下次开荒之后就能够分到田地。
眼看美好,幸福的生活就要到来,他们怎可还回到之前那种苦难的生活当中去呢?于是,他们纷纷向赵辉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乞求赵辉不要将他们给交还回去。
陶付营,以及严建合也是没有想到这宁远堡对周边屯民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但眼前的事实却是摆在眼前,且还是他们二人所分管的事务,所以不得不管。
于是,陶付营脸色严肃起来,看向赵辉问道:“赵总旗,对于此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辉深呼一口气,却未直接回答陶付营,而是直接抬手指向了那三位一脸得意的屯长,开口骂了起来:“本官真为你们感到羞耻!而你们自身却还在这里洋洋自得!你们自己也不好好想想为何自己治下的百姓会逃到我宁远堡来。”
面对赵辉突来的责骂,三个屯长瞬间呆愣在了那里。
而赵辉则是继续开口骂道:“倘若你们让自己治下的屯民吃得饱,穿得暖,住着安心,他们会选择逃离吗?你们看看现在你们身后的那些屯民,然后在看看逃亡到我宁远堡的军民。本官还是那句话,每一个前来我宁远堡的百姓都是自愿的,本官从无胁迫。现在本官将话放在这里,倘若你们有能力将我堡内的军民,吸引到你们屯堡之内,我赵辉绝无二话。”
听到赵辉的言语,在场众人才注意到三屯的那些屯民不仅个个面黄肌瘦,且还神情麻木,而此刻他们还用羡慕的神色注视着宁远堡的那些军民。
而宁远堡那些军民,包括之前属于他们屯内的那些屯民,皆是身体健壮,精神抖擞,这显著的对比,一目了然。
三个屯长的神色在这一刻,虽是尴尬得要死,但他们却无言进行反驳。
而就在这时,之前属于三屯的那些军民,纷纷跑了出来,然后跪在赵辉的面前,不断地磕头,进行哀求。
“大人,我等不愿在回去遭受上官的欺凌!不愿在回去让妻子孩子挨饿受苦!”
“大人,我等皆愿永住宁远堡内!”
“求求大人,让我们永远留在宁远堡吧!”
“是啊!大人,我等生是宁远堡的人!死是宁远堡的鬼!”
“。。。。。。”
面对那些军民磕头乞求之状,三屯屯民脸上的神色满是感同身受。而那三位屯长的脸色,此刻则是十分的难看。
在这一刻,他们三位屯长才深刻的感受到,他们的屯堡,在屯民的心目当中,竟是如此的不堪。而这也让他们三位在陶付营,严建合两位大人,以及宁远堡的一众军民面前显得更加的难堪。
面对跪拜在面前的军民,赵辉则是高声道:“我赵辉在这里明言,身为宁远堡的屯长,本官是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宁远堡军民的!只要有本官在,也决不会让他人从我宁远堡内夺走任意一名军民!”
“感谢大人!大人威武!”
“感谢大人!大人威武!”
“。。。。。。”
听到赵辉那铿锵有力的言语,眼前跪拜的众人,以及身后宁远堡的一众军民,瞬间发出震天般的欢呼声。
而陶付营,严建合,以及身后等随从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赵辉在这宁远堡之内,竟然如此的得堡内民心。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众人转身看去,便是看到却是董家马庄堡的张余天,与陈俊生的心腹李文禄领着一些随从,正策马朝着宁远堡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