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双眼微眯,随后开口:“宁远堡与姜家庄之间有些距离,既然决定行动,就确保万无一失。咱们后半夜开始出发,争取明日清晨到达设伏之地。”
刘军:“是!”
赵辉起身思虑一番继续开口:“传令下去,此番行动孙亮留守宁远堡。你、马铁、田勇以及柴少荣带上本队人马执行这次行动。对了,火铳是咱们宁远堡的标志性武器,不能携带,一律更换成弓箭。这样以来,郑志真他们一行人的不测,便能成功嫁祸于那些匪贼身上。”
刘军由衷道:“大人思虑周全,卑职这就去通知他们。”
赵辉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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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出现,天色逐渐大亮,四周的景色也开始呈现在众人面前。
但见,山下那低矮的黄秃秃的黄土丘陵连绵不断,远远看去,丘陵上的树木野草也分外稀少,荒凉的景色,让人生出一股萧瑟的情绪。
随着太阳不断升高,冷气消退,热浪开始席卷。
田勇将头上的头盔摘下,然后轻轻摆动,以此来减少些体内的燥热之感。
站在略高的丘陵上,赵辉举目看向山下那唯一的一条官道,荒凉的景色尽在他的眼前。赵辉与众人一样,也是身披战甲,腰间别着那把夺自那位突厥百夫长的重剑,魁梧厚实的背上斜挎着他的那把硬弓与箭矢。
在他的身旁,刘军、田勇、马铁与柴少荣等人都是按刃肃立,每人身上同样披着铁甲。旁边的战马,在啃食着草料的同时,还不时打着响鼻。
在他们的身后,此时正分三排肃立着三支宁远堡的战卒。此番出动,队伍当中,不论是刀盾兵,亦还是长枪兵,每人身上皆是身披铁甲皮甲。
除了这三支战卒之外,还有一支神情彪悍,拿着各种式样武器的军卒,他们人人牵着膘肥健壮马匹,而这支军卒便是刘军所专属统领的哨卒。
不过,战斗打响后,刘军所统领的这支哨卒并不参与战斗,而是用来追击的。
此战,务必斩尽杀绝,不能让郑志真那伙儿人出现一人脱逃情况。
虽当前大齐战乱不断,但毕竟王朝还在,所以当前环境下,袭杀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若是脱逃一人,事情定会败露,届时必然引起巨大反噬,届时赵辉为了生存,只能是落草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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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除了赵辉的神情有些淡然外,不知是悬空的太阳照射的,还是心情激动的缘故,上至军官,下到队列中的每一个军卒,他们人人皆是脸色通红,同时有人还微微大口喘气。
因为他们知晓,在接下来,他们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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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太阳也越升越高,阳光也愈加猛烈,但山下的那条官道的尽头,依旧是不见一个人影。
这时,田勇有些不耐的开口:“老刘,你确定郑志真那个狗东西真的会从这里经过吗?”
刘军看了一眼静立不语的赵辉,才开口:“放心,从刘家堡到姜家庄,此地是唯一一条官道,因此,兄弟敢肯定,郑志真那伙儿人定会走这条道路的!”
背对众人,依旧看向道路尽头不动的赵辉在听到刘军的话后,双眼微眯。
这个郑志真不仅时刻想着对付自己,且还要谋夺自己在这个时代所立足的基业,这已触动了自己最深处的忌讳,不是比谁狠吗?那就看看你我谁更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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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太阳也是越升越高,眼看就要临近正午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陡然从山下的官道上传来,众人神色一振,立马举目朝着山下那条官道的尽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