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质量上也不输任何战兵营的那些盔甲,甚至比他们的更好。
此番剿匪,面对操守官郭守成的召集令,赵辉自告奋勇,亲自领了五队战兵,两队辎重兵前来助战。
对于赵辉的悍勇,郭守成自然是知晓的,因此此番剿匪,郭守成对赵辉也是寄于厚望,应允的同时,便让赵辉领着他的那五队战卒立于了阵型的前哨之处。
至于赵辉的那两队辎重兵,将他们安排到了后翼。
对于这里的众人来说,宁远堡军士的装扮是不出众的,甚至是丑陋的。但论起军容军纪来,他们在众军中绝对是一流的。
临近十月的天气,早晚气温有些冷意,但白日的气温还是偏高。在强烈阳光照射下,郭守成身旁的那些护卫们,早已露出不耐神色,队列也是站的东倒西歪。
赵辉看向他们,身为操守郭守成的护卫,在充足钱粮喂养下,他们个个身体粗壮,装备精良,个人技艺或许也是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依照目前战列的站位便不难看出,他们仍保持着重视个人武艺的老套想法,对于所谓的阵列配合根本是不屑一顾。
见此,赵辉也是暗暗摇头,他们个人武力再强,怕也是匹夫之勇,难成大器也。
而宁远堡这边,军士个个结阵而立,军容严整,即便是在阳光暴晒下,队列仍是丝毫不乱。
军列当中,很多军卒脸上都已出汗,却也没人擦拭,依旧是持刀持枪严整肃立。
宁远堡的军纪极严,特别是队列的训练更是严酷,稍不整齐,便是一顿军棍狠很砸来。在这长久训练之下,军中列队齐肃观念,早已是深入到军卒骨髓中去。
虽只有区区几队战兵,但所列成阵形,却显现出一股肃杀之气。这也惹得众人均以异样的眼光不时去打量他们。
就连操守郭守成也抚须称赞:“这赵辉可以,屯田治军皆有能力,是个可造之才!”
身旁的心腹亲将周大兵也是笑着回应:“大人,赵辉末将在州城见过,他确有能力的!”一旁的张余天闻言,神色也颇为自得,毕竟赵辉乃是董家马庄堡出来的兵,操守大人夸奖赵辉,也是在间接夸奖他了。
在听到操守大人夸奖那个赵辉,庄火儿堡的防守尉尤文昌则是一脸阴沉瞟了赵辉一眼。这个赵辉,不久前与辖下岭山庄堡发生冲突的事情,他早已知晓。
对于赵辉的嚣张,以及宁远堡的名气,他早已看不顺眼,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操守大人竟然如此看重他。
就在他思虑时,操守大人突然开口:“这伙儿贼寇终于有动静了。”
于是,众人便抬眼看去。
便见,匪寇寨内,乱哄哄的涌出一股匪寇,开始出来进行列阵。
操守郭守成开始下令,而身旁的旗牌官也依令扬起手中令旗。
一片呼应下,赵辉也让队中扬起了自己的队旗,有过这方面训练的宁远堡军士,便开始根据旗号进行行动。
在进行整队期间,双方的哨卒也开始骑马四出游戈,并从对方阵中进行侦察,一时之间还不断发生追逐,以及打斗。
从双方追逐,打斗中,赵辉看到,匪寇那边的哨骑反而更为灵活犀利。
他们忽而三五个,忽而十余个,忽而数十个前来,一波波的在官兵的四周进行窥探。而己方这边的哨骑反而是落了下风。
见此一幕,赵辉心中有些忧虑,匪寇那边骑兵众多,甚至已达数百人;而己方这边严格来说,只有数十骑骑兵,余者就算是一些护卫有着马匹,但他们也只能称得上马上步卒而已。
若与那些匪寇进行交战起来,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匪寇的对手。
骑兵的优点就是在这里,不仅行动快捷,且还来去自如。
能打则战,不能打,转身就跑,从不跟步阵进行接战。
面对战阵,他们只是在外围机动,得空便快速扑上来咬上两口。若被那些骑兵狠冲几下,怕是己方这边的步卒有着崩溃的危险。
赵辉也看得出,这些骑兵都是匪寇中的精华所在,就算是此战将匪寇的步兵完全消灭,他们这些骑兵成功逃离之后,又会轻松集起数千人马,再次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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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匪寇骑兵一波波前来窥探,阵形中已有不少官兵生起畏战情绪,甚至已有官兵开始移动脚步,起了逃跑心思。
看到这个情形后,操守大人郭守成大怒,喝令身旁护卫开始巡视,并将那些惧战欲逃,扰乱军心之人,直接揪了出来,当众进行斩首,算是及时稳定了军心。
见此情况,赵辉也是叹息,大齐军中律法一向残酷,临阵斩首是常事,好在自己队中军士一直肃立,这让他颇为感到自豪,暗叹自己的一番心血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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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军心稳定,但郭守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开口:“匪寇精骑众多,我军步多马少,就算将其击溃,怕也是追杀困难。”
尤文昌思虑后,开口:“大人明鉴,击溃匪寇不难,怕的便是匪寇精骑逃脱之后,会集齐数千人马再次卷土重来,那样会更增祸害!”
对于尤文昌的话,郭守成也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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