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要原因便是这两者的生育期较短,且还拥有耐干旱与贫瘠的特性。而待秋季之后,进行收割之后,赵辉在将冬小麦的种子进行播种。
这样一来,一年两季,在收成上也就有了保障。
当前,宁远堡内有耕牛共二十三头,按照每户分一头耕牛的话,还需再购买近四十余头耕牛。而经聂文轩与田勇前往各地牛行一番问价得知,虽耕牛的价目较之年前有些降落,但一头耕牛还是要六两银钱。若在搭配上犁具等一应农耕用具,一番下来又要花去近三百两的银钱。
前些时日,赵辉前往刘家堡寻找郑志真商讨将那批工匠迁入宁远堡时,郑志真便在赵辉面前几次提到过其亲戚在堡内有开牛行,不仅有耕牛售卖,且还有各种农具等之类物品。若需要的话,可前往,定会童叟无欺。
对于郑志真说什么童叟无欺,赵辉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言语上自然还是进行了应允。
而郑志真也会托人带话,当赵辉到了那牛行之后,说出自己的姓名,定会给予一定的优惠。
经过一番言谢之后,赵辉便是离开了郑志真的府邸,然后又特地定前去郑志真所谓的亲戚的那家牛行光顾了一番。在一问每头耕牛的价目,竟开价每头耕牛需银钱七两。
虽心中万般不情愿,但赵辉自然是不能只考虑价格上的表面,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通过价钱来进行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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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堡的议事大厅当中。
聂文轩在听到赵辉的一番言语后,他一时没有领悟赵辉言语中的深意,本能地开口说了一句:“大人,学生与田大人已前往各地牛行进行了问价,每头耕牛只需六两银钱,加上各种农耕之物,一番下来最多也就耗费三百两银钱。”
“而大人所说的那家牛行,明显是要高于其他牛行价目的,若在那家牛行购买其他农耕用具,一番下来,便要耗费银钱近四百两。因此,为何还要前往那家牛行进行购买呢?”
周光闻言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文轩,注意言辞。这番浅殊道理,大人难道不知晓?大人在进行吩咐任务时,你只需执行即可,莫要开口询问原因。”
听到周光的喝斥,以及眼神的提醒,聂文轩身体一僵,随后他才发现周围之人皆将眼光投向了他。
至此,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于投入,导致失言了。
赵辉则是摆了一下手,笑着开口:“先生,无妨,这里皆是心腹之人。文轩言语本意也是在我们省钱嘛。”
赵辉一番戏言,便让方才紧张气氛得到了缓和。
坐在聂文轩旁边的田勇则是大咧咧地拍了下聂文轩的肩膀,道:“还不是因为这家牛行乃刘家堡郑千夫长小舅子所开。所以,即便明知是贵,也是要前往的。而这便是人情世故了。”
听到田勇的话,赵辉心中也是微叹:这同样也乃为官之道。如若不想被他人这般拿捏的话,只有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向上攀爬,从而尽快超越他。
聂文轩在听到田勇的前半言语之时,便瞬间恍然大悟,同时也为自己思虑不周,盲目开口感到懊悔不已。
不管遇到何事,定要三思。
且,这般浅殊道理,师傅已不止一次进行叮嘱。
再者,上官在决定这番作时,定是有着他的考量。
而经此一事,聂文轩才算是彻底领悟了师傅说这句话的深意。
赵辉此刻继续开口:“聂文轩的开口,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所负责的辎重队伍也需要添置一些车马。以此番剿匪为例,路程不远,队伍所需物资进行人力扛背,还尚可;日后我堡发展,规模壮大,以及日后外出剿匪参战。届时,路程不仅遥远,且队伍也会扩大,所需一应辎重定会增多。因此,此行在进行购买耕牛、农具时,也顺便购买一些骡马车辆。”
聂文轩听闻,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番激动情绪。同时,他也从赵辉的言语中,感受到了赵辉对他的器重,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竟有些轻微颤抖起来。
最后,赵辉看向周光,然后开口:“先生,针对以上所述,尽快开出一份详细物品清单,以及汇总中出所需价目,然后尽快找我签字,进行落实。”
周光忙起身,恭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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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辉这里刚刚结束会议,留下刘军准备听从一下关于近期侦兵训练进度时,今日进行轮值堡内防务的孙亮,快速前来禀报:“赵头儿,张大人遣王铁功前来通知,防守尉陈俊生陈大人,今日将来咱们这里进行视察,要做好迎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