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山想到苏软软那具娇弱的身体,这一小片怕是花了不少力气吧。
是拿起放在一旁的锄头,开始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他干活的速度比苏软软快很多。
苏软软洗完碗出来,陆铁山已经把地挖了将近一半,重新拿了一把锄头上去,也要挖,陆铁山见状,冷冷道:“你闲着无事就把我衣服洗了。”
“哦,好。”苏软软应着把锄头放回去,便拿了一个木凳,坐在井边洗衣服。
陆铁山的衣服因为打猎有股猪味和血渍,有皂角并不难洗,苏软软很快就洗好晾晒好。
陆铁山也快把地挖完了,看到陆铁山脸上的汗珠,苏软软回屋倒了一碗水端给陆铁山。
“陆大哥,喝碗水吧。”
陆铁山停下活儿,接过水,咕嘟咕嘟如同牛饮,很快喝干净。
“陆大哥,还要吗?”苏软软怯怯的问。
“不要了。”陆铁山埋头苦挖。
苏软软舀了井水快速洗了碗把碗送回去后,拿出昨日让陆铁山给她买的布匹和剪子,从灶洞找了一根炭笔,在布料上画锦鲤图。
她现在可是欠债人士,得努力搞钱呢。
陆铁山把院子里的菜地挖好后,还把门前的菜地也翻了。
“门外刚刚挖出来的也是我家的地,我要去县城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陆铁山洗了手,换了衣服,扛着野猪问苏软软。
“我不去。”苏软软摇摇头。
“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有。”她现在没赚钱,就已经欠了陆铁山很多了,买啥东西?把她赔的都不够吧。
见陆铁山扛着野猪离开,苏软软心里大喜,拿出一包中药熬煮起来,接着把地里的草全部抱回来扔到兔子野鸡的笼子里,兔子野鸡见有吃的,立马围了上来。
药煮好,对着那黑乎乎又散发着苦味的药,苏软软的脸皱成一个包子,捏着鼻子,一口闷了,洗了药漱了口。
苏软软把今天杜婶子给她的那些菜种拿了出来,撒在菜地里。
杜婶子给的菜种很全,乡下种都有,什么白菜、青菜、苦瓜、小葱、蒜苗、南瓜、香菜、豌豆、黄豆……总之种了就不愁吃。
苏软软种完菜,浇了水,没时间做绣活儿,便开始做晚饭。
因为今天陆铁山说了要做肉,苏软软不敢违抗,
苏软软在苏家切肉,一般都只切一点点,放在菜里面做个味道,剩下的那点肉沫,就够大家塞牙缝的了。
今天是她第1次切那么多的肉,还挺心疼的。
考虑到陆铁山吃肉吃的多,苏软软切了一大块,做蒜苗炒肉。
早上洗出来的猪肝和猪心还没碰,苏芊芊便做了盐水猪肝猪心拼盘,调了一个蘸水。顺便又煮了半颗白菜。
陆铁山买回来的馒头已经全部吃完了,苏软软找了一下厨房里面的主食,发现只有白面跟白米。可把苏软软给稀罕的,她在苏家,即便是过年也吃不上白米和白面呢。
家里没有发馒头的老面。苏软软煮了半碗白米,煮出来的米汤,苏软软并没有倒掉,而是拿一个大碗舀了起来,露出了一层白花花的米油。
陆铁山去县城直接把野猪往酒楼里面送的,出酒楼时拿了二十两银子。
陆铁山卖了野猪就打算回去,可是路过旁边的时候看到两个年轻的姑娘说说笑笑,拿着那个桂花糕吃得老香了,陆铁山不知怎么的立马想到了苏软软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当即就走到卖桂花糕的那家店里面,买了两块带回去。